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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.253 男人发红的瞳眸紧缩的看着她,顾初,你在笑什么?

四月二十六,与白虎令主再次接头失败。

五月六日,东里乘风被东里家族暗线通缉,顾初的反间计成功。

……

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,此刻离财阀大会不足半个月。

五月十五,第三次接头。

明明是明月高照,天空却下起了雨。

顾初站在书房窗口凝望着灰暗的天空,昏黄蒙蒙的像一张无形的巨网,似身处于无形的包围圈里。

黄昏,六点,一道刺耳的铃声打断了顾初的思维。

她仍然平静地垂手站立,一双乌黑冷澈的瞳仁中并未惊起任何的涟漪,拿起手机,划开。

静静淡淡开口:“时间还没到。”

约定的晚上十点,现在才六点,中间相差了四个小时。

这已经是第三次接头,连东里乘风都被她禁锢了,不可能再失败,换句话说,即便后面能重新接触上,时间也不够了。

这几乎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
“我知道。”鬼手直接了当开口:“有人跟踪我的暗子!五分钟前被甩掉了,现在已经进行了反跟踪。”

天空劈下一道闪电。

顾初盯着远处的朦胧影子,声音温淡,“按规矩办。”

“可那个人!”鬼手咬着牙,似陷入了混乱,终是恼怒道:“顾初,你为什么没派人盯着秦朝暮!他是大秦氏的家主,还拿了西瓦的半壁江山。”

大雨滂沱,时钟滴滴答答。

鬼手的声音不算大,却犹如刀子刮着顾初的心口,她又说:“沾染了西瓦的就不可能是盟友,你知道你的背后承载了什么吗?为什么不防备他!”

天色渐暗,顾初闭上眼睛,静静地,淡淡的。

许久后她才开口,声音轻而低,“我来处理,你们一切小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顾初坐到了办公椅里,嘈杂的大雨却能听清墙壁上滴滴答答的时钟,有条不紊,却又格外磨人。

朱雀护卫队已然暴露,白虎暗部将成为她最大的底牌,这也是釜底抽薪的最大一张王牌。

一切都不能出错。

绝对不能出错。

……

晚上九点半。

别墅的防御大灯全部打开,到处都是暗色的一片,唯有刺目的闪电和昏暗的路灯隐隐绰绰,大雨倾盆像是要淹没整座城市。

“轰隆”一声。

炸雷。

顾初似被惊到,瞳仁定住,心脏在停了一拍后徒然加快,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关节泛白。

门外突然传来了错落不一的脚步声,夹杂着某种如兽类的低吼,像被人捂住嘴。

接着就是巨大的关门声和撞击挣扎声,她甚至能听清男人喊着她的名字。

顾初就这样静静地不动,心中慢慢升起一种荒芜感,沉默的、隐匿的、却无法忽视的疼痛,带着一点无措的狼狈,随着安静一点点的灌溉整个空间。

只需要一点点时间,她就可彻底信任他。

伸出手,打开了音响,将音乐扭到了最大,震耳欲聋声音盖住全世界的声音。

她缩在宽大的皮椅里,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墙上的钟表。

可即便这样,她依旧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以及那嘶吼里夹杂着她名字的声音。

就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,直到墙上的大钟发出铛铛铛的声音。

十点整。

时间到了。

顾初想找个事来做,比如抄写家规,或者给远在A国的老太太打个电话,可耳边是如困兽一样的嘶吼声夹着她的名字,眼睛忽然涌出一股无言抑制的酸涩。

最终也像幽魂一样看向窗外烟青色的雨雾。

许久后,一条信息闪现。

【任务失败!身后有鬼!】

顾初突然笑了一下,发红的眼睛带明明带着巨大的情绪却又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,一下子掀了办公桌上所有的物件。

笑到最后,一点一点的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中,喉间的声响从最深的地方发出,是哭又似压抑,完全无法形容。

她闭上眼睛,整个人陷入烟青色的颓然中。

许久之后,她穿过弧形长廊站到卧室门口。

甲一喊了一声大小姐,打开门的同时就见顾初伸手“啪”的一声关掉了灯。

熟悉的卧室陷入一片漆黑。

湿哒哒的男人被一根铁链铐在床头,似放弃挣扎一样靠着床檐坐在地上,黑短的头发还滴着水,发白的脸色却有一双没入深渊猩红的眼。

他抬起头,视线定定的落在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女人。

窗外的探照灯发出的微黄的光晕,隐隐错错,那人靠在沙发上,如静默的剪影。

“为什么是鬼手。”他开口,嗓音暗哑。

“是啊,又为什么是你呢,是哪里出错了啊,”静静淡淡,黑暗中的嗓音疲惫自嘲,“秦朝暮,你说……我为什么会犯这种错。”

默了许久。

他似征了征,抬头:“什么错?”

良久,眼睛适应了夜的黑暗,他分明看清那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里,转着手里的手机,仰头看着天花板,然后低低的嗤笑了一声。

讽刺的嗤笑,秦朝暮只觉得难以适应。

铁链碰撞声传来,他似乎动了一下,他问:“是我坏了你的事?”

黑暗中,又是一声嗤笑。

陌生,诡谲。

那语调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但一层层漫开的不是涟漪,而是针尖刺入后般逐渐波及开的尖锐刺疼。

男人发红的瞳眸紧缩的看着她,“顾初,你在笑什么?”

“就是想笑。”那点嗤笑变成了如有实质的笑,底底哑哑,淹没在窗外瓢泼大雨中。

秦朝暮愣住,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,亦或者是什么东西错了。

他越查越乱,越查越混,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顾初牵连到了一起,直到今天他看到了鬼手。

秦朝暮站起来,漆黑的瞳孔定定的望着,似不确定又难以相信般低声开口,“你怀疑我?”

“我需要怀疑你吗?”她娇软的嗓音答得轻描淡写,“你都被鬼手抓了现行,你问我是不是怀疑你,秦朝暮,你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全吧,难为你冒这么大的雨去跟踪我的人。”

一道闪电,蓝白的窗帘掀起一点涟漪。

立与白光下湿哒哒的男人彷如成了一道雕像。

他猛地抬头,喉咙发干,艰难开口:“鬼手是你的人?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……不对,鬼手是东篱薇的人,她代表的是东篱薇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