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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铁汉柔情

薄凉生性,故作深沉。

月光下的幽沉身影,似无灵魂的走在曾是熟悉环境衍变现在陌生的街巷中,那已苍白的眼目,不经意回头,似繁花尽落,换来的是轻薄人生。

严蚩悄无声息从巷子走了一个来回,遗憾的发现,那些卑微明军遗孤,不是缺胳膊断腿,就是迎向晚年,再也无当年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之势。

当然……

话又反过来说。

如果今天是明军战胜清军,那么明军也不会善待清军遗孤。

人生的注定,有许许多多的零碎渐淡的回忆会抛之脑后。

然而……

如果有一天,不小心触碰了曾经不动零碎的记忆,哪些记忆会让人后悔莫及?哪些追忆会让人婉转大气?

有些答案……

就在今天这条路上。

时后。

“嗡……”的一声。

那满脸如冰的男子,走回落魄不堪的家中,轻轻推开房门,觉得是最后一次,看了看自己已熟睡的儿子。

过了好久。

严蚩转身,闭眼关门,将不舍与悲愤扛两肩。

随后……

严蚩换上夜行衣,力磨已锈迹斑斑的雁翅刀,随后,大步走入夜幕笼罩的秋色小径。

秋风吹晚幕,衣袂冷飘飘。

走出院子,进入街尾破旧的小巷子中,在一棵儿时就盛源的大树下矜持,严蚩徘徊步伐,深情厚谊仰望着那轮如珠明月。

经过那棵见证严蚩一身武艺成长的大树下,怎能不去回忆?

他再次孤零零的倚靠大树,久思苦寒,痛思浅缘,他拔出已亮如新生的雁翅刀,再次向那棵大树展现自己的利落刀法。

一招破空起尘。

一招落叶飞花。

一招电闪雷鸣。

饮水思源。

严蚩细细想来,一身十分厉害的刀法,全靠一位曾经有缘结实的锦衣卫细心指点,才有今天这杀气凛然的刀法。

曾几何时。

从台湾返回北京的锦衣卫,因北京已被清军占领,那些不愿降清的锦衣卫,他们选择了应天府,而从那一刻开始,梁茂从锦衣卫指挥使换成了明军万户,在严蚩心中,梁茂是他十分敬重的好汉,是一名真正铁骨铮铮的华夏军人。

心不大,就不要让心承受太多的压力与苦楚,虽说如此,但是一个铁血男儿应有的骨气是,撑到撑不下去的时候。

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
也许……

如今的严蚩,后悔学了这套锦衣卫所教之刀法。

秋风已冷,叶落无知。

一男子破空跃起,找到一处S弯道停下步伐,只露出无情的双眼,迎向皎洁月光,在秋色冷风吹落沧桑的路途上,等。

“铛呲”一声。

严蚩将雁翅刀插在路口,等待那坐轿返家的女子。

果然……

没过多久,颠簸而来的一顶花冠大轿吊着两个灯笼,向心乱如麻的严蚩走来。

而那坐轿内的女子,还甜蜜蜜的吃着张氏父母为她做的大枣艳雪糯米糕。

(大枣艳雪糯米糕是江南人举行喜庆时必备佳品,是青年男女定亲必备品,如果女方上男方家门时,愿意吃下男方父母为其精心准备的大枣艳雪糯米糕,就意味着她已经同意嫁入男方家中,酥软甜芯,富贵连锦。)

本来就不宽的沧桑巷子,那名黑衣男子居然莫名其妙的站于路中央,背立而挡,拦阻了伍翩翩回家的路。

晃荡而颠簸的轿子,突然停了下来,伍翩翩居然还不知道,完全回味在那大枣艳雪糯米糕的甜蜜之中。

过了好一会,伍翩翩这才反应过来,轿子已经莫名停下。

伍翩翩有些不满,立即大吼一声:“你们怎么停下来了?”

可过了好一会,外面居然没一个人回答。

“你们是不是想逼本姑娘发火是不是啊?”

奇怪,外面仍然还是一片漆黑的安静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这伍翩翩倒也大胆,直接从轿中走出,这才发现,身旁的护卫已经不知踪影。

而此时……

那名背立之男子肩上扛刀,如幽灵一般,是人是鬼分不清。

严蚩拳头紧握,不断控制着怒火燃烧着的内心,真担心遇弱则弱。

严蚩背对而冷冷说道:“龅牙姑娘,我有点事要你帮忙……。”

一听“龅牙姑娘”此话,伍翩翩瞬间就不高兴了,像心扉都要气得爆炸一般,气不打一处来,自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敢当面叫她一声“龅牙姑娘”。

那已燃烧的脸颊立即用尖锐的语言发动反击:“闭嘴,你叫我什么?你……你……你竟敢叫我龅牙姑娘,你就不怕本姑娘对你发火吗?”

这话,直惊呆了严蚩,没有想到这位“龅牙姑娘”在如羊遇狼的环境下,面色仍然从容不迫。

伍翩翩可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,生像虽然丑陋,到也有居高临下的阔气。

“发火的人应该是我。”

严蚩武力一显,出刀如闪电,“嘭咚”一声,那块无辜的黑石,被雁翅刀劈得粉碎。

伍翩翩居然没有发现,身旁的护卫与轿夫,皆已倒下,唯有服软小声而问:“你是谁呀?为什么杀了我的侍卫与轿夫?”

“我没有杀他们,只是将他们打晕了而已。”

让严蚩吃惊的是,这位女子性格如虎,说话犹如放鞭炮,即使在这样阴森森的环境下,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本色。

也许……

这就叫,人丑性格怪,可斗九头牛。

这话,严蚩并没有回答,而是小步走进伍翩翩。

谁知?

伍翩翩仍然没有害怕的意思,仍然大吼道:“嘿,怪事啊!这……真是怪事啊!我说大哥啊!你这是认错人了还是想打劫啊?告诉你,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,我的父亲可是县太爷伍元昌,如果我将此事告诉……。”

严蚩冷冷一笑:“没有想到清军攻下南京,伍元昌仍然可以坐稳县太爷的位置……。”

这时的伍翩翩仍然神色不改,对杀气凛然的严蚩,居然像对家中下人一样,说话居然还在挽袖子,想动粗。

“你认识我爹吗?那一定知道我爹的脾气……。”

话,还未落下,“哽”的一声,严蚩出刀,如闪电之势架在伍翩翩颈上。

“龅牙姑娘,请你好好配合,要不然你会没命的。”

借着轿上灯笼之光,伍翩翩这才看清,来人是位蒙面黑衣人,而且他那双冰冻的眼神,看上去就特别可怕。

“麻烦你不要叫我龅牙姑娘,要不然我会很不高兴。”伍翩翩这才感觉到害怕,语气也小了许多,全身有些颤抖的说:“大哥啊!你是想劫财?还是想要劫色啊?”

严蚩摇头,说:“都不是,如果我想劫财,可以去钱庄;如果我要劫色,我想江南一带比你美貌的女子大有人在。”

严蚩这语让伍翩翩感到矛盾,立即追问:“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啊?”

严蚩眼神空寂,一片奈何,说:“我想你的喜事办不成了,我是来告诉你,张明虎家的喜事很有可能变成丧事。”

然而……

这话让伍翩翩倒少了七分害怕,大声吼道:“这话何解?我想知道你神经病啊?还是疯了呀?你想吓死人啊?这大半夜的……。”

那女子声音又复尖锐,严蚩刀一狠压,说:“住嘴,今天刚入夜之时,我见过你,听说你很快就要下嫁张明虎……。”

伍翩翩倒是快人快语:“你见过我?见过我又怎么样啊?我又没有招你惹你。”

严蚩感到十分惊讶,这那里是出自县太爷之女,分明就是山贼之首,横势自大。

“哽”的一声。

严蚩快速收刀,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把你怎么样,听说你是张明虎未过门的娘子,是吗?”

那女子仍然语气蓬勃:“是啊!我刚刚还上张明虎家中吃了大枣艳雪糯米糕,怎么?这跟你有关系啊?”

“应该说是没有直接关系,也可以说与你的幸福有关。”严蚩微微摇头,接着说:“这大枣糕要在男女见面后定情后才吃的东西,你一个女子,只孤身前往,还吃得满嘴油腻,这好像与祖宗定下的规矩不服,好像很不吉利啊!”

伍翩翩仰着头,拿出满嘴咬口印的大枣艳雪糯米糕给严蚩看,大声说:“什么是大枣糕啊?这是大枣艳雪糯米糕,怎么?我饿了多吃一点不行吗?”

严蚩:“行,当然行,不过我要对姑娘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“你要……?”

话未说完。

严蚩见有脚步声临近,便将舞翩翩打晕,扛起。

走时,“嗖”的一声,一片夹着信函的落叶刀射在轿上。

感谢点读!

(第178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