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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.败类的下场

大花还没转身,景克的鞭子已经被两只手给攥着了。

荷苗儿和马上挡过来的木耳、木牛都没来得及上手。

“你们两个败类,放开我的‘销魂’!”

啧啧,这名字。

也不知道谁是败类。

攥着鞭子的是扑回来的英聪和林间从。

两个也不废话,英聪虽然意外林间从这么“仗义”,但当下也不是聊天的时候,两个人魂力一起巴在一条鞭子上反倒费事。

英聪一把推开林间从,魂力直冲冲通过景克自己的鞭子怼回去。

其实林间从也很意外英聪的“仗义”,这英聪谁都不鸟的人,什么时候和两位仙童这么“过命”了。

他对英聪是“如雷贯耳”又百八千儿的放心。

这会他也不客气,自己张开双臂遮住两个小的。

那边景克兢兢业业地刻苦修炼,对上英聪竟然经不住半息,拿鞭子的手臂眼见着开始萎缩,吓得他拼死弹开鞭子。

“这两个邪祟伤了六长老,断了连长老家子孙的双臂,你们护着做什么?”

景克向来鞭出有名,自诩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伤人,绝对没有纨绔子弟和裙带关系户的低劣做派。

因此,虽然这两个很是扎他的心,他也要郑重声明,站好立场。

“笑话!”

这两个字是林间从说的,英聪连眼角都懒得给景克。

倒是抬着眼皮瞟了林间从一眼。

这个留的后路比明路还宽的货,居然还会呛人。

手里一甩,景克的鞭子被英聪扔在地上,他自己弯身检视大花的边边角角。

大花鬓角的几个绿色头发丝儿摇摇摆摆,漫不经心。

大花笑嘻嘻地和英聪说没事,垂下眼看了那鞭子两下。

摆手和英聪、林间从作别。

返身招呼木耳继续往回走。

英聪和林间从呆惊礼宗不是一天两天,也知道追究不了景克什么,看着两个转身,没几步就走得离景克远了,也转身走出去。

都没人再理会景克,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。

景克握着自己萎缩的胳膊,从胳膊窜到心里一阵阵惊悸,让他羞怒难当。

好在三层是长老们的居处所在,大厅出入的弟子虽然断断续续,却很少,没什么人。

走过去的木耳这回跟在大花后面。

只是木牛刚才从他头上窜下来,要收拾景克没上手,就搭在木耳肩膀上。

这会头扭着,一支前爪扯着木耳的耳朵,另外一支前爪“啪啪”拍着木耳的脸。

“杺!杺~~~!”

木耳被拍得脸疼,伸手摸住木牛的身子,把它从自己肩膀和耳朵上扒下来,拍拍它脑袋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也会!”

木牛在他手掌心翻转肚皮瞪着他:“真的?!”

“真的,真真很厉害。我也很厉害。”

“嘻嘻,自己夸自己!”

“恩,值得夸一夸。”

大花看他俩落后几步,手里握着个金阳果,歪着头冲牛牛勾勾小胖手,牛牛“噌”一下已经从她手里吞了果子盘到木耳头冠上。

“真真真好!”

“恩,你也真好。”

两只先后转个弯、隐入花木游廊。

羞怒的景克缓过劲儿,控制住胳膊不再萎缩,用袖子裹好。

弯腰捡他的“销魂”。

地上空空如也!

鞭子呢?

景克以为自己被英聪打得眼神不对了,方圆十来米找了个遍。

没了!

行的正、坐得端的景克,对人对己都很公正,所以他很公正的说,刚才那四个没人拿走自己的“销魂”。

要四个在场,听了景克心中的判断,说不定会翻眼珠子,林间从还会和他师伯邱额元似的呸一口:谁爱“销魂”谁“销魂”,还当全天下的至宝呢。

景克最后都忘了羞怒了,返回去找他叔爷爷,让他叔爷爷帮着找。

要知道和魂基一起蕴养修炼起来的法器,没了的话如同废了一半修为。

景物连听了景克叙述,眉头皱了皱,心说又是这两个东西。

景物连身为惊礼宗大长老,修为明面儿上,是一宗之首,心机也是一等一的深沉。

黄敬烈几次三番坐视不理宗门几家对两个童子的讨伐,甚至对那俩还一次比一次礼遇起来。

从黄敬烈的这些行径来看,景物连可不认为那刁货是因为尊老爱幼,或者已经从“祭惊坛”那儿获知两个的来历。

老二可和他说了,“惊祭”信儿回复说,根本没劳什子仙家子弟下凡。

那就说明黄敬烈正图谋着什么,还十分要紧。

暂时就跟着黄敬烈,看看有什么天大的好处!

想到这儿,他让心腹随侍陪景克一丝一寸地再找了一遍。

没有!

大长老绷着脸给了景克一个圆盒子,让他回去闭关修养,又拿了一把鞭子给这侄孙子。

:“这是‘炼魂’,我当年自己用过的,品质在‘销魂’之上,你回去炼化收为己用。”

说完挥手打发景克回去。

景克回了自己屋子,打开那个圆盒子,里面躺着十个泛着金色的紫砂果大小的丹石。

他当下的魂基处在第三境界,正好对应着黄色一阶的丹石,叔爷爷给的丹石是这个品阶的极品!

心里一下踏实下来,安心炼化叔爷爷给的“炼魂”。

大花回到房间,荷苗儿放开身形,一个小池子里站着一棵荷苗,有一个叶杆儿上嘟着一个花骨朵。

“花儿,你修出‘眼神’了,仔细蓄养蓄养,要不要喝陵水送的‘陵浆’。”

“苗儿姐姐,不用,阿父的‘水精’最好了,我都没喝。我回胎泉睡觉。”

“恩。”

荷苗儿叶子一甩,门户都甩严实了,支着杆儿在屋子里逛。

池子已经掩进床帐,大花早就咕噜进去化成光影儿,晃在水心里。

“叫我木耳,你吱吱喳喳的,在这‘间’就叫我木耳吧,你看荷苗儿一直都叫真真‘花儿’。”

“行行,苗儿姐姐不出声儿的,你怎么知道它叫‘花儿’了?”

“我又不是只用耳朵听!再说了,你怎么知道是苗儿姐姐,怎么就不是苗儿哥哥了。”

“它没反对!就好比她们也把你和我当男崽子了。”

“……那只是曾在别‘间’有男身或女身,存了个表象罢了,我要睡觉了,自己玩一会去。”

“等等,你说你也会,你会的能和花儿一样吗?花儿只多看了一眼那纨绔的鞭子,就给他看‘化’了……哈哈,真想看看那纨绔惊掉下巴的脸。”

“恩,我和花儿的不一样,不过也能给他看‘没’了。”

“我呢,我呢?”

“你玩的时候顺便修习修习,开识自己天脉、天赋,说不定也会有了不得的好处。”

“噫~~~呀!我开,我开,我开开开。”

木牛把房子从里隔开原有的封禁,自己撑了一个光幕把木耳拢进去。

木耳躺下去没一会就消了踪影,木牛趴在光幕顶上,琢磨着怎么开识自己的天脉、天赋。

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。

知道木耳即使沉浸到自己的域里去,也还融通着外界,所以牛牛睡得踏实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