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闷瓜开窍
前面说过,大哥很小就被逍遥派掌门收为了关门弟子,为什么是关门弟子,也是因为这个掌门年纪确实不小了。
祖父当年也是在逍遥派学艺,后下山历练才认识了祖母,情投意合,排除一切,认定彼此。
目前的逍遥派掌门正是祖父的师弟公孙寅,机缘巧合遇到大哥,觉得根基不错,是练武的好苗子,所以才会将大哥带走收为弟子。
我总觉得这里面应该也有当年和祖父的一段师兄弟情,祖父的去世应该是很多人心里的伤痛。
公孙寅有一个孙女,名唤公孙灵儿,人如其名,灵气逼人,比大哥小2岁。
从公孙灵儿记事以来,她就成为了大哥的小迷妹。大哥练武,她在旁边递吃的,更多时候其实是给自己吃。大哥练字,她坐在一旁椅子上,拿本书,还是递吃的,基本也都是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所以小时候的公孙灵儿就像一个圆滚滚的球,圆圆的胳膊,圆圆的腿,圆圆的身子,圆圆的头顶着两个圆圆的小丸子。每次跟在大哥后面,“辰哥哥,辰哥哥”喊个不停,像个甜甜的糯米团子。
一直到大哥八岁,她六岁。
大哥有了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,和公孙灵儿不一样,我从小就不胖,甚至有些偏瘦,大哥为了陪伴我,离开逍遥派四年。也就和公孙灵儿分开了四年。
这四年里,我从未听大哥提起逍遥派的任何事情,当然对公孙灵儿也无从得知。
大哥十二岁的时候再次回到了逍遥派。他记忆中的公孙灵儿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。不再圆滚滚,反而出落的像个大姑娘,举止得体,亭亭玉立。
时间改变了模样,却没有改变天性。公孙灵儿依旧每天追在大哥后面,“辰哥哥、辰哥哥”的叫着,只是不再送吃的,因为她已经不再贪嘴。
“辰哥哥,我今天穿的裙子漂亮不,这可是爹爹新给我买的!”
“辰哥哥,给你,我亲手做的,好看不?”
大哥开始有些不适应,毕竟灵儿大了,总这么跟在他身后,让旁人看去,难免有些闲言碎语。
奈何灵儿像是认定了他一样,除了每日的功课外,但凡有时间肯定来找大哥玩耍。如果大哥没有时间,她也只是安静的待在一旁,绝不打扰,直到大哥忙完为止。
门派里的长辈们好像心照不宣,从未制止,也并未有人有任何微词。他们只是微笑着看着事情一步一步发展,或许这个结果也是他们所喜闻乐见的吧。
大哥却因此很苦恼,他曾多次和灵儿表明自己的态度,奈何就像打到棉花上,软软的,糯糯的,毫无反应,也丝毫没有改变。
就这样时光在流逝中见证了大哥和灵儿的成长。大哥越发沉稳和帅气,灵儿也越发水灵,人如其名。
直到大哥十六岁,公孙灵儿十四岁,我八岁。
八岁的我过完春节就要到天山了,祖母特意把大哥和二哥叫了回来。
这次短暂的分别之后,大哥发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。这种改变是以前的自己最希望看到的,可是真等到改变发生,大哥却有些莫名难受和心痛。
公孙灵儿不再跟在大哥身后,也不再叫“辰哥哥”。
对于大哥,她突然开始了躲避,就算不得已迎面碰上,也是很得体的行礼“辰师叔”。
师叔?这么多年灵儿总是跟在后面喊辰哥哥,他几乎都忘了,他们毕竟差着一辈呢。
是发生什么了吗?大哥百思不得其解,还是自己做错了什么?应该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吧,要不然为什么灵儿对其他人还是如此热情,唯独见了自己一副冷冷的模样,有的时候感觉她好像害怕看到自己。
大哥遗传了父亲和母亲的优点,长的和母亲更为相像,可惜在男女情感上面,连父亲和母亲当年的十分之一都没有。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。
很快便到了公孙灵儿的及笄礼。
在古代,及笄礼是女孩的成人礼,标志着一个女孩从少女正式成为了成人,也就可以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。
大哥忽然发现,其实灵儿长的挺漂亮的,浓眉大眼,高挺的鼻梁,嘴唇不是很薄,但也并不厚,不说话的时候总是浅浅的笑着,眼睛忽闪忽闪的,灵气十足。
好像发现灵儿美丽的不止大哥一个,好几个师兄弟都喜欢没事围着灵儿转,找灵儿玩耍,给她买各种好吃的,好玩的,逗她开心。
这里面属孟雨师兄追求最为猛烈。
孟雨师兄是灵儿父亲收的大弟子,很多人都认为孟雨师兄和大哥是同龄弟子中最具潜力和竞争力的。
将来或许有一天会从他们二人中确定掌门人,可是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。
但是能确定的一点就是,公孙灵儿是掌门唯一的孙女,谁娶了她,有很大可能性成为未来的掌门人。
孟雨对灵儿的无微不至,嘘寒问暖,彻底刺激了大哥。也让大哥终于明白,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动情。
每每看到孟雨给灵儿送礼物,灵儿高兴的像个孩子,围着孟雨跳来跳去,大哥内心就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蜂巢,被折的无处躲藏,遍体鳞伤。
为此,大哥郁闷了很久,他不确定灵儿对他的心意,他渴望去表达,又害怕一切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直到逍遥派每半年的比武切磋,大哥和孟雨力战同门,成为了最后争夺的对手。
大哥对于胜败向来看的很淡,只是没想到孟雨在大哥收手主动认输后,仍不肯罢休,非要逼迫大哥用全力。大哥躲避不及,被孟雨误伤。
因祸得福,这一剑刺出了公孙灵儿的真情流露,也成全了两个有情人。
考虑到公孙家毕竟是江湖世家,大哥担心祖母、父亲、母亲会有所顾虑,特书信告知,表明自己立场,生怕自己的丝毫犹豫,就没办法娶到心上人。
让大哥没有想到的是,柳府对于婚嫁向来是自由的。
所以,大哥很轻松就获得了大家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