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丽华妈找王婶讨说法
丽华妈出现在几人身旁时,王婶还没有看到,还在自顾自的“哈哈”大笑着,突然她话锋一转:“哎,你们几个发现没有,现在咱村里的这些大姑娘,一个比一个瘆人,秋月就会方老爷们,这不嫁一个死一个嘛。那个丽华常年在外,也不知道有啥猫腻儿?”
王婶还想继续讲究丽华时,赵贵家的媳妇儿眼尖,她看到王婶身后的丽华妈,她顿时“咳咳咳……”几声,示意王婶停止这个话题。
可是王婶似乎还说的有些不尽兴,根本没明白赵贵家的啥意思,她继续道, “出去没几年,家里大瓦房就起来了,大家都不是傻子,人家一辈子都盖不上大瓦房,他家就是这么容易,人家姑娘就是有能耐,俺家的丫蛋子白费。”
“你凭啥说俺家姑娘?”丽华娘的声音在王婶身后响起。
“啊……”王婶眨巴着滴溜溜的小眼睛,转过身, “你这是跟谁说话呢?”王婶故意打哑迷,装作一脸的无辜。
“说你呢,你凭啥背后讲究俺家姑娘,她得罪你啦!”丽华妈的身子气的直哆嗦,嘴唇都跟着微微颤抖着。
“哎,我说丽华妈,俺可没说你家丽华,你肯定听岔劈了。”王婶继续装糊涂。
“你装啥装?就是你说的,俺可听的真真的,俺又不聋。”丽华妈厉声质问着。
“哎,怎么地,合着你就是认准了俺说你家姑娘了呗,你问问大家伙儿,谁听到了?”王婶这是准备打死不承认,她料到没人会趟这场浑水。
几人听到王婶的话后,都低下了头,各个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丽华妈见王婶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还有大家伙儿沆瀣一气,她眼里充满了愤怒,恨不得吃了王婶的架势。
王婶见到丽华妈的模样,她脸上露出不屑,立刻出言讥讽:“哎,我说你怎么滴,还想打我?”她说完话后便站了起来,从小到大她可是打架的好手,和老爷们打架她都没输过,何况病病歪歪的丽华妈。
丽华妈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她平时最恨嚼舌根儿的人,她为人和善,很少与人发生口角,今天她要不是为了姑娘,她也不会如此。
她直接一巴掌扇到了王婶的脸上:“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,如果是我说你姑娘,你愿意吗?你就不能嘴里积点德!今个我就要教训你,你这个长舌妇!”
“哎!你居然敢打我,你活腻歪了吧,俺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打我呢?”王婶开始反击,她一把薅住了丽华妈的头发, “敢跟老娘动手,俺得让你知道,马王爷的第三只眼睛长在哪里了?”
大榆树底下的几名妇女,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有些左右不是,不知道是否该拉架?又该如何劝架,一时间大家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丽华妈本来就体弱多病,王婶的身材肥胖,力气又很大,没一会功夫,丽华妈便被她打倒在地上,王婶顺势坐在丽华妈身上,对着丽华妈又掐又拧。
丽华妈毫无还手的能力,自己的头发又被王婶薅掉一大把,她不禁悲从心来,顿时开始大哭起来,她恨自己没用,想为女儿讨个公道的能力都没有。
秋月这时从村子的西边走过来,她刚去苗床地育苗回来,正好路过村口的大榆树,她见到大榆树底下两人打成一团,这样的热闹秋月一般都不会沾边,但是她听出来哭声有点像丽华妈,她心中一惊,连忙跑到大榆树底下,果然王婶骑在丽华妈的身上,周边还围着村里的几名妇女。
秋月连忙蹲在地上,拉着王婶的胳膊:“婶子,你这是干啥呀?赶紧下来,钱婶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这样坐在她身上,她受不了的。”
王婶抬头一看来人是秋月,她瞬间把气的撒到了秋月身上, “哎!我说你闲的是不是?我们打架和你有啥关系?”
“婶,大家都是邻居,别这样。”秋月顺势用力的拉着王婶的胳膊,可是她使出浑身的力气,也拉不动王婶,只能双手抱着王婶那肥胖的腰身,试图把王婶从丽华妈的身上抱起来。
王婶见秋月使劲的拉自己,她顿时开始破口大骂:“干啥呀?你们想两个欺负一个人吗?你这个小寡妇,俺知道你和丽华那个小不正经的拧成一股绳,你们两个一路货色!没一个好玩意儿!”
秋月听到王婶的怒骂,她没有回嘴,她只是倔强的用力抱着王婶,她不想丽华妈继续被欺负,她知道丽华妈为人和善,若不是触碰了她的底线,她肯不会这样的。
丽华妈也在王婶的身下奋力的挣扎着,秋月也在坚持的抱着王婶。
三人一直僵持着,大家都不退让。
这时,秋月母亲也从西头往家走,她看到大榆树底下吵闹着,旁边围了一群人,好像在劝架,她连忙跑过去,准备看热闹,哪成想,她才到旁边,便听到王婶破口大骂秋月:“嗨,我说你个小寡妇,给你脸了是不?赶紧给我松手!”
秋月母亲一看这个情形,她顿时开始火大,她挤进人群,薅着王婶的头发使劲的朝王婶脸上扇过去一巴掌, “你个胖老娘们,居然敢骂我姑娘,你他妈的欠揍吧?”
王婶一下子被打懵了,她连忙从丽华妈的身上下去,睁大眼睛一看是秋月母亲,她叉着腰, “秋月妈,我和丽华妈打架,和你有啥关系?你凭啥打我?你家秋月本来就是小寡妇,还是克死一个又一个的小寡妇!”
“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秋月母亲朝着王婶冲了过去。
秋月见状,也没有管母亲,她连忙拉起丽华妈, “钱婶,你没事吧?”
“月儿,婶没事,你快看看你妈,别让她吃亏。”
秋月看着母亲和王婶滚在一起,她想伸手把拉开二人,无奈二人的力气都很大,秋月那点力气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
丽华妈也赶紧拉架,无奈她也是伸不上手,拉不开二人。
秋月和丽华妈此刻急的团团转。
……
秋月爸和村里的于大叔正好也回来了,邻居大刘看到二人, “两位大叔,快点过去吧,钱婶和李婶跟王婶干起来了!”
“啥?”秋月父亲大喊一声,他挤进大榆树下,果然看到秋月母亲和王婶打在一起,秋月和丽华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
秋月父亲虽说身体不太好,但是却也是个庄稼人,多少还是有些力气,比起秋月和丽华妈力气大了很多,所以,他没用几分钟便把滚在一起的两人分开。
秋月母亲此刻披头散发,嘴角流着丝丝血迹,脸上有很多抓痕。
王婶更是头发乱的像个鸡窝一样,脸上也是血迹斑斑,不少地方已经破了皮。
两人之间的战争,似乎谁也没吃亏,但是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……
秋月搀扶着母亲回到了家。
丽华妈也被好心的大良媳妇,送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