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年寒假:爱情危机
尽管连连被姜婧妈打击,赵山文还是对姜婧抱有着希望,相信只要姜婧还爱着自己,未来就还有可能。寒假回到家后,赵山文每天联系着姜婧,跟姜婧分享自己的生活。
春节前,赵山文家按习俗杀了一头大猪过年。这次赵山文回家早,赶上了家里杀猪和吃杀猪饭。出于炫耀心理,赵山文拍了一些家里杀猪场面的照片给姜婧看,没想到这却暴露了赵山文的“家底”,猪圈前堆着一些猪粪,灶房里摆满锄头、铁锹等农具,大门前的水沟污水横流,帮着杀猪的亲戚邻居穿着破旧,这就是活生生的农村景象嘛。
姜婧随即拍了几张他家居住环境照片给赵山文发过来,小区干净整洁,除了道路全部被绿植覆盖,就像公园一样,赵山文家的生活环境真是比不了。
一天午饭,母亲和嫂子给家里做了炒猪肉、炖排骨、青椒炒土豆丝、青菜煮豆腐、紫菜鸡蛋汤五个菜。赵山文看着都好吃,拍了照片发给姜婧炫耀一下。
姜婧好像很吃惊,回消息问赵山文:你们家五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就吃这点呀,这能吃饱吗?
赵山文发现露馅了,赶紧回复说:这是摆上桌的,锅里还有菜,吃了随时添。
然后姜婧给赵山文发了一张她家餐桌上的照片,说是家里来了两个亲戚,家里招待亲戚,这是他们五个人的菜。
赵山文一看,满满一大桌,至少十多个菜,有卤羊蹄、油炸大虾、咸水鸭、土豆红烧肉、清蒸鱼、豆花牛肉等硬菜。
过了一会儿,姜婧又给赵山文发一张她家茶几上的照片,又是满满一大桌,有苹果、橘子、香蕉、瓜子、花生、坚果,等等。
赵山文连连夸赞吃得真好呀,姜婧满意地回复几个得意的表情。
从姜婧发的照片里,赵山文也看出了她家的室内环境,宽大的客厅里摆放着崭新的沙发、茶几、条桌、电视,墙上还挂着一些精美的壁画。
几次给姜婧发照片碰壁后,赵山文想着要怎么扳回这一局,给姜婧一点好的印象。家里哥哥结婚时,嫂子家买了一些好的家具陪嫁过来,专门装修了一个客厅出来,地面和墙壁都贴了瓷砖,赵山文就拍几张在客厅休息的照片发给姜婧,刻意展示一下客厅里的皮沙发、玻璃茶几、大彩电。这次姜婧看了没有嘲笑赵山文,看来这些基本家居用品上农村用的不比城里差。
为了博得姜婧的好印象,赵山文甚至连自己侄女侄儿都用上了。现在侄女已经7岁,侄儿已经5岁,两个小孩都长得相貌堂堂,快过年又都穿着新衣服,谁看见都会很喜欢。
赵山文拍了一些自己和侄女侄儿在一起玩耍的照片,姜婧看了果然很羡慕赵山文。特别是对侄女认真看书的照片,姜婧夸赞这小女孩以后肯定有出息。
回家后,赵山文一直焦急地等待着c省省考结果,如果能考上留在x市工作,那他和姜婧最后走到一起的概率将大大增加。
招考公告上说是考试后一个月出结果,赵山文在最后几天时不时就从手机登录报考系统看看。大年三十这天,结果终于出来了,天公不作美,赵山文落榜了,没能进入面试。
c省省考是赵山文参加的唯一一次面向全社会的招录考试,落榜这结果既让他吃惊又感觉在意料之中。
之所以吃惊,因为赵山文从小都是考试能手,就是靠着考试才一路披荆斩棘往上攀登,到最后这一关居然失败了。
之所以在意料之中,因为这是付出与汇报对等决定的,赵山文虽然很重视这次考试,考前也花了大力气,但相比那些考了四五年、参加了n多个培训班、做了n多张试卷练习的社会考生,自己的付出没法比。
c省省考的失败让赵山文一开始伤心了一下,主要是怕影响到和姜婧关系的下步发展,但再一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这次考试跟高考还不一样,高考时要考不好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,而现在的省考只是众多出路中的一个,其他还有很多至少差不多的出路,赵山文至少还可以选择去西南某省做选调生,后面或许也可能出现比这更好的就业机会。
虽然对自己的前途影响不大,但赵山文知道肯定会影响和姜婧的感情,所以不敢面对姜婧,知道成绩后迟迟没有跟姜婧说。
大年初四这天,赵山文打电话给姜婧,问问打算什么时候返校。姜婧问到赵山文省考怎么样,赵山文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好。
在姜婧的一再逼问下,赵山文见瞒不住了,只得坦白没考上。姜婧又挖苦起赵山文:“看到了吧,不要觉得自己很牛。”
姜婧更责怪赵山文知道成绩没有第一时间告诉,说这是不真诚的表现。赵山文现在不服软都不行,连连道歉,并说明这次失败影响不大,后面自己的选择还很多。
知道省考结果后的两三天,姜婧还和赵山文频繁交流着,然后就冷淡了下来,不怎么回赵山文消息了。赵山文感觉不对劲,打电话给姜婧,姜婧坦白了情况,跟这次省考失败没关系,主要还是她妈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,不愿意以后把独生女嫁给个农村男孩。
赵山文瞬间泪目,哭着跟姜婧说:“要不等回到学校我去你家见见叔叔阿姨吧,我去跪求阿姨同意我们在一起。”作为一个大男人,赵山文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还哭过,这次是真哭了。
可能两人还在心灵相通,听到赵山文哭,姜婧也哭了起来,呜呜咽咽地跟赵山文说:“我妈说,我们家奋斗了两代人,才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,要跟你在一起的话,那不是又回到农村去了。”
听到这,赵山文不哭了,内心最底层的自尊心被激发,心里想着,我是农村人怎么了,我就比城里人差吗,毛主席还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呢。
姜婧也停止了哭声,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:“我妈说就养我这么一个女儿,希望我以后能在x市找个有房有车的人家,不希望我找个一无所有的人,以后还要一起去奋斗。”
听了这,赵山文感觉很心酸,但马上又觉得姜婧妈是理性的。凭姜婧的长相,又是在读博士,以后找到个经济条件好的城里人肯定没问题,如果跟自己在一起的话,她还要跟自己一起挣钱买房买车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过上有房有车还没有贷款的生活。
赵山文冷静了一下,笑着跟姜婧说:“婧儿,那你怎么看呢,我在意的是你的看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。”姜婧在闹脾气了,可能说的时候还在不停摇头。
见姜婧状态已不好,赵山文赶忙安抚姜婧,让她不要害怕,无论以后怎样,自己都坦然接受。
回校前的最后几天,姜婧没再主动给赵山文发消息,赵山文发的消息她也只是正常回复,没有了以前的亲昵话语。赵山文预感到,他和姜婧的关系是到头了,姜婧现在肯定是被他妈“洗脑”了,已经接受了她妈的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