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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步步紧逼

张宝珠粲然一笑,眼中遮不住的疯狂和怨恨。

“让你难受的事,我可真想亲手做。”

“可惜啊,恨你,厌你的人太多,竟还轮不到我动手呢!”

林嫣长出一口气,一把掐住张宝珠细细的脖子,在她耳边低声细语。

“对呀,恨我的人太多,你又算老几?”

“死了亲娘,没了林安如,便立马投靠安平郡主。”

“你也只能依附他人,仰他人鼻息过活,做一辈子的寄生虫罢了!”

说完一把将张宝珠推开。

张宝珠踉跄几步,白着脸,勉强站好。

寄生虫,林嫣竟敢说她是寄生虫!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安平郡主黑着脸,带着丫鬟仆妇过来。

“刘大家的,你说清楚,本郡主自然为你做主。”

“敢搅了我的宴会,真当我是好惹的?!”

说完,有意无意扫了林嫣一眼。

林嫣心中冷笑,这老妖女,真是装也不带装。

刘大家的又哭着将事情说一遍,字字句句暗示是林晟图谋不轨。

安平郡主假装诧异,“你可不能胡说,林大公子怎会是这种人?”

刘大家的扣头,伏在安平郡主脚下,苦苦哀求,“奴婢怎敢胡说,求郡主为奴婢做主。”

“此事不明不白,只怕刘大要打死奴婢。”

安平郡主故作为难,假意询问众人,“不如,请大公子过来?也好看看是否有误会?”

“还用想吗?自然是那妇人诬陷!”林嫣冷冷出声。

“这妇人长得那样丑,我哥哥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!”

林晟也走过来,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妇人,向安平郡主行礼,淡声说:“我未见过此人,更未轻薄她。”

刘大家的得郡主吩咐,让她在后院等着,自有人引一男子过去,到时再诬陷那人非礼。

可没等她施展身手,那男子就火急火燎动起手,她也将计就计喊叫起来。

刚刚没看清,此刻见林晟丰神俊朗,不由得心神荡漾,起了别的心思。

“郡主,可要为我做主!”

“既然公子说不是他,那公子衣裳是怎么回事?”

林晟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恢复如常,依旧淡声说: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
林嫣皱眉,大哥说话怎么遮遮掩掩?像是要瞒着什么事。

听林晟这样说,刘大家的心中一喜,面上带着悲切,哭诉道:“奴婢自知身份低微,可公子也不该这样戏弄我。”

“我已有家室,公子若不给个说法,我,我可有什么脸面活着?!”

说着就要去撞墙,吓了众人一跳,安平郡主连忙吩咐丫鬟拦下。

安平郡主假意训斥,“要死要活成何体统,有我在这儿,定为你做主!”

张宝珠也在一旁扯着林嫣袖子说:“姐姐向来菩萨心肠,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位大嫂丢了性命。”

“不如,让大哥哥收了做个粗使丫头吧。”

安平郡主心中一喜,只要林晟收下这妇人,便是认了罪,可别想再有好名声,林嫣也跟着抬不起头。

林嫣抽回衣袖,阴阳怪气说:“看来是我记性不好,只记得又丑又恶的名声。”

“另外,宝珠妹妹什么时候有个马夫哥哥?我竟不知道。”

“不然,宝珠妹妹再去找找,说不定还能再找到爹呢。”

“你!”张宝珠脸色一变,死死咬着唇,恨不得扑上去抓花林嫣的脸。

林嫣瞧也不瞧她,接着说:“若真想死,早就寻个没人地方死去,哪还会在这儿装模作样。”

“刚刚那妇人说,有人捂了她的眼,堵了她的嘴,各位都听得清楚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怎认定那贼人是我哥哥?!”

“再说我哥哥衣裳乱不乱,与那妇人何干?!”

“谁若是想凭此泼一盆脏水,可真是大白天做美梦,想得太好了!”

众人议论纷纷,一位高瘦贵妇说:“林小姐这话说的不错。”

“不能仅凭几句话就认定是林公子。”

“郡主聪慧,事关林家声名,郡主定要明察秋毫才是。”

安平郡主银牙咬碎,勉强扯出一丝笑。

狗屁林家名声,林家名声与她有半分钱关系?她要的就是林家声名扫地!

“刘大家的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安平郡主强撑着问。

刘大家的缩了缩肩膀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她也是猜测,哪有什么证据?

林嫣见刘大家的不说话,重重哼一声,“诸位可看见了,这妇人心术不正,竟敢诬赖他人。”

“我看啊,该拉去府衙痛打三十板,也好让她长长记性!”

刘大家的吓得面如土色,眼含乞求去看安平郡主,哆嗦着嘴唇像是有话要说,被安平郡主狠狠一瞪,连忙低头。

“呀,大哥哥手腕怎么了?怎么看着像是被猫抓了一样!”

突然,张宝珠一脸诧异瞧着林晟手腕。

众人听她一说,也纷纷看向林晟的腕子。

林晟右手手腕上,明晃晃几道红红的划痕,又细又长,极像女子指甲狠狠划过的样子。

林嫣面色一沉,狠狠瞪了张宝珠一眼,这贱人是故意的!

刘大家的也瞧见了,扑到林晟跟前,想要拉着腕子细看。

林晟皱着眉,不着痕迹后退几步。

刘大家的激动指着林晟,高声喊道:“是他,就是他!”

“我虽没瞧清那人,但和他扭打时,抓伤了他。”

“不信,诸位请看,我指甲上怕是还有林公子的皮肉呢!”

安平郡主也转怒为喜,强忍着笑意,让翠儿去看。

翠儿细细瞧了瞧,果然长指甲中有一丝沾着血迹的皮肉。

安平郡主顿时沉下脸,大喝一声,“好大的胆子!”

“林公子竟敢在本郡主宴会上放肆,事已至此,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

林晟依旧神色如常,也不着恼,“我从未做过此事,郡主若要强行定罪,我无话可说。”

安平郡主冷笑,“说得好似本郡主屈打成招一样。”

“既然公子委屈,不如说说,你手腕上的伤痕从何而来?”

林晟这才微微皱眉,捏了捏腕子,心中苦笑,那位姑娘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