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四合院百态
何雨水可怜巴巴的样子,看的蔡全无好气又好笑。
向何雨水招了招手,让她过来。
等何雨水过来,蔡全无把她拉入怀里,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。
不大会儿,傻柱端着个海碗走了过来,里面放着六个半拉苹果。
傻柱这点好,切之前还有点心疼,已经切了,就不再抠抠搜搜,大大方方把苹果一人拿了半个。
几个大爷手里拿着苹果都有点不好意思,这本来是人家走亲戚的东西,现在被他们几个嚯嚯了,这叫咋回事。
只有许大茂拿上手就啃了起来,丝毫没有想到家里的妹妹,搞的许富贵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兔崽子,八百年没吃过东西呀。”
蔡全无看出了几个大爷的尴尬,他们不想现在就吃,心里想着把这半个苹果带回家。
一大爷估计是想让老伴尝一下。
二大爷估计是想回家炫耀一下,再和大儿子,二大妈吃,至于两个小儿子,有这两个人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
三大爷估计是想带回去平均分配一下,让家里人都尝尝味。
许富贵估计是想带回去让老伴和闺女尝尝,毕竟儿子已经吃过。
贾东旭估计也是想让一家人都尝尝。
于是蔡全无谎话张嘴就来,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。
“都拿回家给家里人尝尝,这是我上次蹬三轮,晚上救了个外国人,送他去医院,人家家属送的。”
“说是外国货,我们也算开开洋荤了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大爷连声附和。
一大爷:
“柱子叔急公好义,救死扶伤,为人仗义,品格高尚,今天大家算是沾光了。”
二大爷:
“哟,那这苹果估计只有当官的才能吃的到,肯定还要是大官,今天我们也享受一把大官的待遇。”
三大爷:
“外国东西就是不一样,一个苹果有我们的两个大,咱们国家要是都种上这种外国苹果,就不缺苹果吃了。”
……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会儿,就起身告辞。
实在是不好意思呆在这里,人家一人给半个苹果已经够意思,难道还想吃晚饭?
送走大家,蔡全无叫傻柱赶紧去做饭。
在傻柱拿起东西准备去做饭的时候,蔡全无问了句。
“对了,家里有酒吗?没有我去买两瓶。”
听到蔡全无的话,傻柱吞吞吐吐的说:
“还有半瓶二锅头。”
听到这里,蔡全无也不抱希望傻柱这里还有什么了,牵起何雨水的手就往外走。
与此同时,兴高采烈带着苹果回家的几人,家里是各不相同。
一大爷家。
一大爷让一大妈商量了一下,把苹果分成三份,自己和一大妈一人吃一份,剩一份送给后院的老太太。
老两口边吃边聊。
“老头子,这柱子叔人看起来不错,这苹果,一般人肯定舍不得送人。”
一大爷斟酌了下,对一大妈说:
“刚接触,不知道心性怎么样,日久见人心,现在是对雨水柱子不错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。”
“做人还是很局气的,这苹果,要是柱子,能拿出一个给大家分分就不错了。”
“为了这,柱子叔还训斥柱子一顿,说柱子吃东西不顾人,把雨水饿着了。”
听到这,一大妈好奇起来。
“柱子那爆脾气,没和他叔闹别扭?”
“他叫傻柱,又不是真的傻,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叔叔带着好东西来看他,说他几句怎么了?”
“再说了,柱子叔又没说错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柱子拿着半个苹果在那吃,他又不是雨水,还是小孩子,都二十了,可以成家了,这样怎么行,被他叔说说也好。”
“本来还想让柱子拿个苹果给老太太尝尝,一下子分了三个,也不知道还剩几个,没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估摸着是没几个了,不过柱子叔家里应该还有,我看柱子拿苹果去洗的时候,雨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,被她叔叫过去说了两句,又开心了起来。”
“柱子叔说一外国人送的,也没说送多少。”
听到是外国人送的,一大妈更好奇了,她今天人不太舒服,一下午都躺床上。
院子里闹哄哄的她知道,不过没当回事,院子里隔三差五的都要闹上一回。
“柱子叔干什么的,怎么还有外国人给他送东西?”
“没细说,只说蹬三轮救了个外国佬,送去医院,人家家属感谢送的。”
……
二大爷家。
二大爷在一家人面前,显摆着带回去的苹果。
“我和你们说,这是外国人的苹果,看看,是不是又大又红,国内只有当官的才能吃的上,还要是当大官的。”
“今天我老刘也享受一把大官的待遇。”
“来来,都仔细瞧瞧,吃完了可就没了,你有钱都没地买去。”
“光齐,他二大妈,给你们闻闻香不香。”
刘光齐、二大妈凑上前闻了闻,一个劲的笑着点头。
“香,真香。”
这下刘光天,刘光福两兄弟急了,直嚷嚷。
“让我们也闻闻。”
二大爷听到两个小儿子在那嚷嚷,气不打一处来,一人给了一巴掌,然后直接开骂。
“兔崽子,长粪了,敢和你老子我嚷嚷了。”
十来岁的刘光天和五六岁的刘光福挨了一巴掌,嘴里也不敢说话,赶紧退了下去,两兄弟现在就像两只受伤的雏鸟,默默的躲去一边舔伤去了。
……
三大爷家。
三大爷向家里人灌输着他那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的理念。
“你们看,要不是我眼疾手快,帮柱子叔提了下东西,人家能给这苹果?就这大前门,我都得了两根,一根一分多钱呢。”
“今天的烟不就省了下来,里外一算,光烟钱我就得了三分钱,还不算这大苹果,估摸着晚上还有顿饭。”
“这苹果等会儿我分六份,一人一份。”
“今天晚上你们先吃,把我的那份先留下来,放炉子上热着,傻柱不喊吃饭我再吃。”
“要是来喊,今晚上能吃顿好的,柱子叔带来的那肉可真漂亮,三层五花肉,再加上傻柱的手艺,窝头我都能多吃三。”
一听到这,三大妈立马有话说。
“老头子,这你就没算计好,肚子饱了,还多吃三窝头,那不是白吃吗?”
这话说到三大爷心坎里去了,对着三大妈竖起来大拇指,什么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这就是最好的榜样。
现在三大爷家里几个孩子还没学会算计,最大的阎解成也才十二三岁,对这些还一知半解。
几个小的还太小,还不懂事,老二阎解放,从名字就能知道是解放那年出生的,今年六七岁左右,老三阎解旷四五岁左右,闺女阎解睇白才两三岁的奶娃子,和贾张氏的金孙孙棒梗差不多大。
……
许大茂家。
带着苹果回到家的许富贵一脸阴沉,今天的脸都被这个儿子丢尽了,都是院里人还好,都知根知底,关键是有外人在场。
想他许富贵也是见过世面的,各种领导都接触过不少,没想到一世英名毁在自家这个兔崽子身上,真的想拿根棍子抽他丫的。
也只是想想,真抽自己也下不去手,老婆子估计也会和自己闹。
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火,把苹果递给自家老婆子,对着她吩咐。
“把这半个苹果切成三份,我们也尝尝这外国苹果的味道。”
听到老头子说分成三份,许富贵老婆有点迟疑,以为许富贵不分开女儿。
虽然宠溺儿子,可女儿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于是对着许富贵说:
“分四份吧,丫头那份我切小点,让她尝个味。”
听到老婆子的话,许富贵一愣,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丫头了,随即反应过来,开口解释。
“不用,就三份,那个兔崽子在傻柱家已经吃了半个苹果,像饿死鬼投胎一样,几口就下肚了,好像我许富贵虐待了他一样。”
“这是傻柱他叔给我的那份,我们和丫头吃。”
这话听的许大茂不乐意,叫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呀,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,为什么没我的份?”
“凭什么,凭老子乐意,你个兔崽子。”许富贵怒气冲冲的说。
见自己老子发火,许大茂也不敢再炸刺,耷拉着一张马脸,看的一旁正在做作业的妹妹直乐。
……
贾东旭家。
贾东旭带着苹果回家,把桌子上的棒子面窝头挪到一边,把苹果放到桌子中间,对纳鞋底的贾张氏和在正带孩子的秦淮如说:
“妈,淮如,你们过来,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了。”
听到贾东旭的喊声,贾张氏和抱着棒梗的秦淮如都围了上来。
“这是柱子叔给的,说是外国的苹果,一人给了半个,让带回来大家尝尝。”
贾张氏和秦淮如看着苹果,也是啧啧称奇。
“这苹果,大红大红的,和新媳妇的红袄子一样,看着就喜庆。”
贾张氏一开口,就把人逗乐了。
秦淮如也是咯咯直笑,对着贾张氏说:
“妈,哪有这样比喻的。”
现在的贾张氏只经历了中年丧夫,还没经历老年丧子。
儿子孝顺,孙子可爱,媳妇听话,自己天天在家养老,不用干活,日子过的有盼头,虽然有点刻薄,可心性还没到经历过老年丧子后的那么扭曲。
(题外话,贾张氏一个女人,经历了中年丧夫,老年丧子,没有打击到疯掉,已经很坚强了。我外婆村里一个男的,一米八大高个,七八十年代左右,订婚的媳妇和人跑了,后面就疯了。还有个女的,九十年代打工挣钱供男朋友上大学,男朋友上大学后不回来了,最后没人开导,慢慢的一个人把自己憋出了精神病。 )
一旁的棒梗看着大家都在笑,没人搭理自己,我们的小白眼狼不乐意了,一下哇的哭了出来。
听到孙子的哭声,贾张氏立马哄了起来。
“我的金孙孙,不哭不哭,让你爹给你切苹果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