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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

他之所以告诉沈引菂,是他怎么思想都不理解,明明他也可以做到的事,她为何舍近求远,费那个麻烦去求六七皇子?

沈引菂弱弱地回:“...呃其实我也没想瞒你,就...单纯不想给你添麻烦......”

她不好因为个人恩怨私仇,让仁贤慈善的太子殿下脏了手。

齐赫辰皱眉:“你没问过我,怎知这对我来说是否麻烦?”

一个少詹事而已。

就算是她张嘴要柳家陪葬,那也不过是他动个念头说句话的事!

“你让六弟他们帮衬你对付陈元新,那无疑把你沈引菂的身份交了出去,你的把柄被捏了他人手里,他们有话要你帮衬,你能不应吗?”

齐赫辰说着有些无奈。

说她聪明吧,有些时候是挺机灵的。

可犯蠢的时候也没一点含糊。

沈引菂弱弱接话:“没应啊,就去松灵馆那日,他拿我身份威胁说事,我都没应。他想让我办事,我要不愿意,那他要想举报我、那就随他去吧,把我抖搂出去了,他又捞不着啥好处,最后还不是得好好求着,那事要不是坏事,我帮了还个人情,好像我也不吃啥亏......”

说到最后,沈引菂有点起劲了:“对付他那种人,就该强硬些,不然还真拿你当软柿子,随他捏着玩啊!”

这话让太子吃楞,还带吓了金远一跳。

“哎哟,我的沈医仙呐,这话你当着咱们太子殿下的面说说也就罢,可千万别跟外人也这么说......”

沈引菂立马发怂:“我这不也就跟太子殿下说说,连林延我都没这么说......”

齐赫辰微眯了眼,有些发思:“我很好奇,像我这种人,你是怎样对付的?”

这话让沈引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眼睛都跟着醒大了几分。

“殿下您这话说的,我哪里对付过您......”

齐赫辰上下扫了沈引菂一眼,“对六弟要强硬些,对我便用软。沈引菂,你挺聪明啊!”

沈引菂瞪大了眼,赶紧否认:“我不是...我没有啊!”

解释太苍白了,齐赫辰听不进去,眼睛一直盯着她:“先前还没觉着,现在仔细想想,你好似一直在服软,但实际步步以退为进......”

沈引菂嘴巴都张大了:“我没有,您别胡说,我...我可从来没跟您玩过心眼......”

关键是她也跟着那么一想,好像...还真有那么个味道?

齐赫辰只看着她,不说话。

沈引菂举手作发誓状:“我要是...”

发誓的起势她说来就来,可刚说两字就卡住了。

这誓要怎么发啊?

我要是跟太子殿下玩套路,我不得好死?

偏太子殿下和金远都看着她发誓起个头就不往下说了。

金远悄咪咪的说:“哎哟你好歹把样子做完啊!”

沈引菂:“......”

他们三站位就一步远,你怎么不直接凑太子殿下耳边说啊!!

但这个誓,她还是要发完的:

“我要是对太子殿下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,玩心眼套路,我天打雷劈!”

哼哧——

金远低头抿唇闷笑了一声。

欲擒故纵跟以退为进搭在一块倒不生硬。

可女子对男子说这四字,便有些不对味儿了。

沈引菂没防着金远在笑什么,只觉着他是在看她笑话呢!

齐赫辰偏头看了金远一眼。

金远立马严肃了脸色。

偷瞄殿下的眼神还没收回,金远眨巴眨巴眼皮,试探性地出声:

“我好似忘了厨房还煨了药汤,我去看看?”

齐赫辰眸子一动,收回视线。

金远这也知自己说对了,低头后退几步——

金远走后,齐赫辰也不再逗弄沈引菂:“你倒还不如跟我玩些心眼,也好过这样将我推出事外的好。”

放着他这个太子不要,去找其他皇子,在她眼里,他就这般靠不住,信不住?

沈引菂:“......”
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。

难怪,难怪此前他翻了天似的找她,她却像是刻意躲避似的,次次让他扑了个空。

原来她不是要躲他,是因为他的靠近,给她带来了刻骨绞心的疼。

这样下去,别提相认,他难不成再也靠近不了她了,连近身面对都做不到?

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?……

郁家。

郁启曳跟着白染折腾了一天,此刻白染总算是安分下来,睡了过去。

可尽管在睡梦中,那柳眉秀气的眉头也是时不时轻蹙,睡得极不安稳。

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白染浑身的汗湿,直到白染昏噩沉睡中,发出一声呓语:

“郁……”

这一声尽管呢喃不清,却给了郁启曳莫大的满足。

他嘴角牵起一抹苦笑:“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……”

他败了。

彻彻底底地败在了她手上,被她吃的死死的,以至于她的一个情绪,一个挑眉,都能轻而易举地牵动着他的心。

郁启曳的温柔宠溺并未没有传入白染耳里,只见她眉头紧皱着,睡颜有些不安了:

“杀……都死……”

郁启曳呼吸一紧。

他食指忍不住轻抚了一下白染的脸颊,止不住的心疼。

她到底经过了怎样的过往,才会在睡梦中都如此危险残暴……

刚升起的心疼怜惜还没持续几秒,白染下一句呓语,直接令其破碎了:

“跑……遇君,跑……”

郁启曳的眸色顿时复杂暗晦了。

余军?

她念的是谁的名字?

刚才那个‘yu’字,不是在叫他?

能得她在梦里都担忧惦记的人,想来很重要吧!

他不承认他此刻胸口有些说不出的堵闷,他也很想控制自己不去在意,但就是不自禁地把那个名字往什么方向引——

他可以信她身体是干净的。

但四十多岁还没有喜欢的人,说不过去。

越想,他骨子里的野兽戾气就越是阴重。

要是换做平时,他一定会叫醒,盘问让她交代连做梦都念着系着的那个名字是谁!

但此刻见白染病白的容,微蹙的眉,他该死的不忍。

终究,他掩好被子一角,只是离开。

难怪说男人面于千军万马只会越战越勇,好刚的男儿郎却醉于柔情女儿怀。

欢喜是她,烦忧亦是。

他却不知,在他关门之际,白染打了个冷颤,小手不由得拽进了身上的被子:

“郁启曳……疼,我疼……”……

凌晨十二点过。

麻萱轻敲开书房的门,除了端进一杯提神的咖啡外,还拧了一个药袋。

她不知道白染什么病,但为了做给郁启曳看,跟药师一番描述,买回来一大堆有的没的——

她把咖啡和药都放在郁启曳的手边:

“白小姐,没事吧?”

“嗯。”郁启曳一声低应,“叫司机老李送你回去。”

麻萱:“……”

“因为南市那边的项目,我跟北市各大医院都有接触,您看,要不要我安排让白小姐去医院体检什么的?”

郁启曳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眼前的电脑,“不需要,出去。”

麻萱能感觉到郁启曳不悦的情绪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好离开了书房。

桑犹楞了一下:“什么余军?”

能得这么一枚猛将已经是不容易了,还想要俩啊?

白染刚想作声,却被郁启曳打断:

“行了,先下去吧!”

桑犹和云榛一走,白染手机也不玩了,走到书桌前,有些暧昧意味地看着郁启曳脸上不自然的尴尬:

“郁总,您什么意思呢?”

“我记……”

郁启曳话刚出口,白染连忙接话:

“不会是你记错了吧?这种白痴都不信的理由未免太低级了,是哪个傻批又在乱传什么,拉出来让我也问问这个余军是谁,我跟他做过几次呀?”

郁启曳:“……”

是您老自己亲口传的。

见郁启曳不作声,白染抿唇忍住笑意,身子前倾凑近了些:

“郁七爷,您这醋眼儿,未免太小太酸了吧?”

不愧是27年窖藏压箱级别的醋。

听着个捕风捉影没由来的名儿都能引起他的试探和介意,占有欲未免太强。

“我……”郁启曳心虚,想辩解什么,终究只是掩饰事实的辩解。

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,一席黑白职业装的麻萱进来,见趴在办公桌前的白染,眉头微凝了一瞬,很快舒展。

“总裁,会议人员已经到场准备好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郁启曳一声回应。

白染转身看着眼前有几步远,保持合适距离的麻萱,有意无意:

“麻秘书最近敲办公室敲得特别勤快啊,怎么?是怕我会搞办公pAY?”

麻萱脸上波澜未显,依旧有礼温顺:“白小姐说笑了,职责所在。”

白染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:“我都快习惯了,真希望以后不止白天上班时间,晚上我想干坏事的时候,也能听到你的敲门声。”

说完,眉梢一挑,回到她的沙发上窝着。

麻萱:“……”

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挑衅,可麻萱就算知道这是挑衅炫耀又能如何。

去会议室的路上。

麻萱没忍住,叫住走前俩步的郁启曳:

“总裁,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惹白小姐不高兴了,以后送合同或者文件其他,我都交给桑犹吧,或者电话报备也行,只希望白小姐不要生气。”

郁启曳转过身来:“玩笑话,别放在心上。”

麻萱要真惹了她的不快,就不是这么几句话就能消了她脾气的。

麻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安心了些,只是紧跟着,有些为难:

“总裁,白小姐年纪还小,总不能长久一直在您办公室待着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干吧?她这个年纪,本应该在校园的……”

郁启曳没说话,却入了心,略有思量。

能天天随时见着她,他自然愉悦。

可因此耽误了工作质量也是存在的……

一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后,郁启曳回了办公室,沙发茶几处正摆着一锅热腾腾的火锅,桌面和地上摆满了食材。

见郁启曳回来,围着一起吃火锅的桑犹和云榛连忙站起身来——

云榛脸上还有几分不安,但桑犹已经是‘惯犯’了。

反正再怎么出格,有白爷护着,七爷不会吭声一句。

果然——

白染嘴里一口牛肉丸子,含糊不清地朝郁启曳招手:

“快过来,每样我都给你留了一份。”

郁启曳:“……”

尽管看不过眼,但郁启曳的双腿很老实自然。

郁启曳一坐下,桑犹刚想跟着一起再吃点,却被郁启曳一个眼刀子,连忙认怂,放下了筷子。

俩人一走,郁启曳夹了一根青菜:

“上班时间吃火锅,罚款俩百。”

白染撇了他一眼,“罚吧罚吧,要不要我先预存一个亿,你慢慢扣?”

郁启曳:“……”

他也是够欠的,知道某人不是差钱的主儿,还是忍不住想逗弄她。

又被反秀了吧!

“我以后打算朝九晚五的上下班,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,以后你不用来公司陪我了。”

白染埋头干饭的动作一顿,转而有些委屈地看着身边:

“我们才交往多久呀,你就腻我烦我了?

郁启曳看着白染俩边脸颊鼓鼓囊囊的可爱,忍不住笑出了声:

“不是,你天天在办公室待着,我精力和集中力会下降,有时候不免会忽略了你,又敷衍了工作。更何况,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……”

白染慢腾嚼着嘴里的食物,过了一会才淡淡作声:

“以前,还是有那么三俩知己的,这会,不想了。”

寂寞久了,也想要与一知己交心畅谈。

可惜,她活的太久,一个,俩个,三个四个全都是她亲手埋葬刻碑的,她对这方面的情感,便不再那般渴求了。

也许,会有那么一天,她也会亲手刻上郁启曳的墓碑吧!

想到这点,白染眸中不自禁流出几分不愿面对的躁意。

她抬头:“郁启曳,我想接个有火锅味道的吻。”

郁启曳:“……”

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
说完,郁启曳夹出几块羊肉片递到白染眼里,显然对火锅吻不太感兴趣。

白染大局为重,先吃再说。

郁启曳这才继续正事:

“上次进公安局那事,我让桑犹给你办的身份证上写着的是十七,你什么想法?”

他倒是想如实写个四十三,谁信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