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腿功
黄飞鸿交代梁宽招待好杨乐之后,就开始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,钻研秘籍,对此十三姨还很有些不开心。
梁宽则非常开心,整日陪着十三姨四处玩耍,还安排了一位本地的学徒,带他出发去佛山乡下,找那位古德满到死都念念不忘的姑娘。
找到村子后,寻访了一圈,才知道那位姑娘不久前刚嫁到城里去了,而她弟弟在她嫁人后不久就病死了,杨乐又回到佛山城里,找到了这位姑娘,告诉她古德满的死讯,但是她对于这个消息好似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只是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向杨乐道了声谢,便转头回了屋。
谢别了向导,回宝芝林的路上,杨乐心里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自言自语的叹了一句,“原来你那心心念念的人,并未在等。”
回到宝芝林后,杨乐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去,回归的时间也不剩多久了,就只是每天继续提着礼物开始四处找武馆拜访,所幸从美国带回来的钱,可以在洋行里换成银两,倒不至于囊中羞涩。
各个武馆的老师傅看到杨乐身边的宝芝林的学徒,也都非常客气,虽然没有自降辈分的下场,但也都是安排的亲传弟子与杨乐切磋,相比与上个世界,这个世界的武力明显高出一截,杨乐现在已经靠砸石头练出整劲了,切磋起来还是输多胜少。
各武馆的老师傅看杨乐懂礼数,加上宝芝林的面子大,都指导的很认真,听得杨乐收获颇丰,在进退之间更加张弛有度,实战经验快速增长。
就这么过了有十来日,杨乐这天切磋完,正准备回宝芝林再讨些药酒擦下伤处,这些天能够如此高强度的与人切磋,得亏了有这些药酒,拳脚无眼,有时收不住手就是伤,杨乐现在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不过宝芝林的药酒一揉,第二日就好。
一进门就看见黄飞鸿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饭,看着就是饿了许久一般,面色也很是苍白,好似大病了一场,但神色里尽是兴奋,一点也不萎靡,他看到杨乐进来,赶紧扒了两下筷子,把碗里的饭吃完,笑着对杨乐走来。
“杨兄,这些日真是得亏你那秘籍,我悟出来一套新的腿法,来来来,我教你!”黄飞鸿压抑不住兴奋的神色,拉着杨乐的手就往院子里走。
“黄师傅,你闭关才出,还是休息一日再教也不迟啊,况且我也刚与人切磋完武艺,浑身酸疼无力,可否明日再来?”杨乐苦笑着对兴奋的黄飞鸿说道。
“是我孟浪了,那便明日早上再说。”黄飞鸿一下醒悟过来,看了看自己好些天没换,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,甚至都能闻到身上的馊味,赶紧向杨乐拱拱手,逃也似的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杨乐在院子里练拳,黄飞鸿等这一趟拳打完,把羊皮还了,接着道“杨兄,秘籍收好,这腿法太邪门了,要慎重啊!”
“这些天,我日夜参悟你这秘籍,从中悟出了一套腿法,没有霸腿威力那么大,但对付宵小之辈应是足够了,这是一点心得,杨兄你也收好。”黄飞鸿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拉着杨乐进房里,细细的讲解。
而后的几天,杨乐日夜与黄飞鸿修炼他悟出的这套腿法,这套腿法也是以情绪的精神力量驱动,但是不像霸腿那样越霸道威力越强,黄飞鸿的这套腿法是在无影脚的基础上进行的创造性的升级。
黄飞鸿前几日在房里钻研霸腿,一度陷入到各种强烈的负面情绪之中难以自拔,贪婪、暴虐、强硬等等情绪交织,但好在他本性淳善,世代行医更是增加了他悲天悯人的性格特征,在近乎走火入魔的时候,他想起了原先在少林学艺时,为了拯救玩伴的生命,而爆发超乎以往的强大力量,进而开创性的使用了“守护”这种利他的精神力量,化解掉了霸道这种极度利己的精神力量。
他把这套腿法命名为电光无影脚,当他在想要守护某人或某物时,情绪越强烈,出脚就会越快,甚至达到闪电一般的速度。
杨乐学习这套腿法精要的进展出奇的快,华工的经历使他无比的想要获得保护他人的力量,反而是无影脚的动作学习要慢的多,无影脚讲究出脚无影,核心不止是快,更要求隐蔽,常人出脚,必然会有腰部和肩部的动作配合,特别是肩膀,对于行家而言,光只看对手肩膀就可以预测出他腿部的动作。
而无影脚作为黄飞鸿的家传绝学,强大之处就在于没有肩部动作,腰部动作也极小,凭借的是臀腿踝膝贯通发力,短距离里爆发出强大的力道和速度,使人防不胜防,故称之为无影脚,黄飞鸿原本就将这门腿法练的出神入化,现在电光无影脚更加夸张,他施展起来根本看不见任何动作,好似站在原地没动,三米外的杨乐就已经被踢中了肩膀。
毕竟是家传绝学,黄飞鸿要求杨乐发誓,绝不能将此武功用来为害,也不能随意外传,杨乐都欣然接受。
“黄师傅,莫姑娘,我要走了!”杨乐眼看着回归的时间快要到了,今日主动向他们辞行,也不知道自己回归后,这个世界会怎么样,要是自己在宝芝林凭空消失,想必会给黄飞鸿他们造成困扰,不如早些离去,找个僻静的地方。
“杨兄,为何不再多留几日,可是我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?”黄飞鸿真诚的挽留道,这些天的相处,已经对这个练功刻苦,为人大方正直的青年很有些知己的感觉,自己的很多想法,他总是一点就透,就好像比自己还了解自己一般。
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在此打扰已经一月有余,有些想家了,他日有暇,我们再把酒言欢!”杨乐推脱的回道,来此一年了,确实非常想家,也不算说谎。
“那便不留杨兄了,江湖路远,一路珍重!”黄飞鸿和十三姨一起,把杨乐一直送到了城外,又向杨乐抱拳说道。
“黄师傅,莫姑娘,有缘再见,多保重!”杨乐也回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