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张天宠娶妻生子,受点化神通大增。
话说道长收小虎为徒,早晚习武,白日习文。小虎非常聪明,智商颇高,可以说是过目不忘。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的教习。道长把自己所学之文如:社学、家塾、义学、诸子百家、易学八卦、四书五经、诗词歌赋等都亲教予他。小虎练起武功更加认真,自下很多功夫,弓马骑射,十八般兵器,样样精通,尤其是一对双鞭,练的也是出神入化。一晃,六年时间过去,十三岁的小虎,已经长成英俊少年,长圆脸,浓眉大眼,身高七尺,膀阔腰圆。怎见得——
长圆脸形貌英俊,浓眉大眼面和温。身高七尺待后长,膀阔腰圆气如神。又:
英武雄壮一少年,文武加身气更贤。真丝马夹紧衣袖,宽裤紧腿黑鞋穿。五官端庄志远大,顽皮睿智汇身间。唐有俊男薛怀义,怎比当今美少男。
张员外夫妻,见儿子出落的如此英俊,又集文武于一身,心中暗喜。夫妻俩就想与儿娶妻,早生贵子,延续张家香火。这种大事怎能越过道长,叶氏让员外问过道长再定。
一日,员外来到道长面前说道:“恩道,我有个想法对你说说。”道长答道:“无量天尊,请说则个。”员外道:“天宠今年已经年满十三,我夫妻想为他说亲,不知恩道何意?”道长道:“无量天尊,娶妻生子,本是你自家之事,贫道怎可阻拦,你夫妻去办就是。”员外一听,非常高兴,道:“恩道如此通情达理,谢谢恩道!谢谢啦!”急回屋转告夫人。
不多日,经媒人说和,确定本庄大户,姜员外家长女,姜芝巧为妻。姜氏长天宠两岁,人也长的俊俏,婀娜多姿,美丽文雅,有大家闺秀之范。怎见得,有诗句为赞——
文雅多姿一闺秀,春闺密事深不漏。柳眉凤眼樱桃口,两耳下垂娇情凑。亲善面容瓜子脸,琴棋书画身上有。绝世美女天下无,高山俊鸟她为首。
二人婚后,感情很好,相处也佳,但张天宠每天仍习文练武,生活无太大改变。
一日食后,道长对张家人道:“贫道已来六年之多,所学文武尽数教予我徒,文熟则巧,武炼则强,贫道在此多留无益,徒儿自下功夫就可,吾明日回无量观小视,或可巡游世间,帮民众解难则个,过些年月,贫道再来。”员外夫妻一再挽留不住,张天宠一下跪倒师傅身前,道:“师傅你就留下吧!你走后,徒弟有不明之处,谁来指点一二?”道长道:“无量天尊,徒弟快快起来说话!”张天宠起身,道长接着道:“你文武所学极佳,只缺多加练习,师傅已无力再教,在此荒度,不如照抚民间。徒弟,师意已决,不要再留。”天宠道:“师傅,哪我一同与你回观如何?”道长道:“前时你幼,现时你有父母妻子,如何能行,你在家安心练功,贫道适时回来,见你一家大小。不说了,就这样吧。”
翌日,张家众人送道长回观,恋恋不舍,依依惜别不提。
师傅走后,小虎更加刻苦练功,武功日渐长进。转年九月,天宠妻姜氏诞下一子,取名张小天。张员外夫妻喜得,乐的,逐日面带笑容,不离小孙子左右,给张家生活增添新的活力。
一日下午,张天宠在家,心忙意乱,就想骑马出庄遛遛。他骑马出家往庄南走去,前面山峦起伏,绿树成荫,满山花卉盛开,一副大自然美好风光。怎见得,但见——
绿荫碟翠满山峦,小溪潺潺绕山间。野花盛开映山景,野兔跳跃在山岩。真一处好山景。
张天宠观后,心情大好,就信马由缰的下去。猛然间,近处传来一声虎啸,把马吓的大叫一声,竖起前蹄,差点把天宠摔到马下。马儿放下前蹄,一路奔跑下去,天宠收拢不住,跑了半个时辰才停。张天宠才坐起身来细看,也不知是什么所在,就见四周全是高山,自己处在一座大山脚下,抬头看山,山高入云,浮云在半山游荡,山沟深处,绿树成荫,焕发出一层层雾气,极其神秘,好不怕人,恐怖之感油然而生。怎见得,但见——
群山高耸入云间,雾气升腾与天连。森林遮天又蔽日,寂静隔绝阴气缠。又:
高山险,险高山,云雾缠绕诸山巅,不见飞禽走兽在,只有灵异在山间。
云雾浓,浓云雾,慢慢升起天际处,不见此间燕雀飞,只见荫深弥漫雾。
此时天色已暗,此处更加阴深可怖,张天宠心里害怕,心想,马上天黑,我也不知路径,一旦走错,如何归家,不如在此找一处安歇,明日天亮再行,何不更好。想到这,就牵马往山坡上走去,在一处有草小沟内,放开马儿吃草,山坡上有棵大树,自己靠树而坐。此时天已大黑下来,就见阴沉沉一片,上看天空,被树枝叶遮挡,也不见星月,下看四周,黑茫茫,阴深深一片,极其恐怖。怎见得,但见——
静风吹得树叶响,隐约听得水潺潺。细闻蟋蟀微微叫,黑暗死寂却无声。
天宠此时肚中饥饿,胃肠咕噜噜乱响,内心紧张,也无心理会饿与不饿,微闭双目,靠在树上小息。还没入睡,就听山路上,一阵急促树草声响,天宠吓的睁大双眼,凝神静气的听着,响声越来越近,吓得他依偎树干,转头细看,是五只野狍,从近处奔过,天宠刚刚放下心来,又有更大的响声传来,他又吓的浑身颤抖,扭过脸去,用余光看去,就见一只大黑熊,奋力追赶五只野狍。他刚刚缓过神来,坐那也无睡意,就见一道阴光,往山下滑过,带起一阵大风,飞沙走石,眼前漆黑,使人无法睁眼,恐怖至极。又一会,一道白光闪过,略带威风,但快似闪电,也极惊人。约两刻钟刚过,那道阴光从山下返回,又是阴风大作,黑暗中隐约看见裹挟着一个活人,脚还在乱蹬乱踹,顷刻消失在黑暗当中。天宠被吓得差点晕了过去,稍时缓解,自己坐在哪一动也不敢动,静候天明。
忽然,一只白山兔蹦跳到天宠面前,天宠吓了一跳,待静下心来细看,那白兔坐在地上,静静地看着天宠不动。天宠想,我何不抓他充饥。想到这,猛然伸双手去抓白兔,白兔往旁一蹦,没能抓到。白兔仍然坐在地上,望着天聪不动。天聪又往前扑去,白兔又是一蹦,还是没能抓到。白兔还蹲坐着看那天宠,天宠蹲下,猛然跳扑,白兔还是一跳,又未扑到。他两个,你一抓,它一蹦,你再一扑,它再一跳,就这样扑、抓、蹦、跳反复了多少回合,天宠仍然未能抓住白山兔。天宠一急,站起身来,白兔也前跑几步看着他,他追几步,白兔也跑几步,天宠这个气呀,忘记了害怕,快步追了上去。白兔在前面跑,天宠在后面追,也不知追出多远,就见白兔一蹦,进入蒿草中不见。天宠也进入蒿草内寻找未果,刚想回转,猛一抬头,就见不远处,有一微弱灯光。心想,这深山中还有人家,我何不前去讨口饭食,以解我饥饿难耐,想到这,就奔光亮走去,片刻就到跟前。黑暗中朦朦胧胧可见一座泥草房,一扇小窗亮着灯光,忽明忽暗,但见——
寂静山中一草屋,黑暗之中映印出。恰如凡间一农舍,仙界凡尘有却无。
天宠看后,走到门前,轻轻的叫了一声道:“屋里可有人否?”无有回声,又稍大声叫道:“屋里可有人否!”也无人应答,他慢慢的敲了几下门,屋内杳无声息。他轻轻推开门,就闻到清香扑鼻,见不大一间堂屋,内有一张桌子,四把木凳,桌上一盏油灯,一把酒壶,一把水壶,四只水碗,道也清洁整齐。边角处一口大锅,锅上笼屉正冒着热气,清香味从笼屉中传出。怎见得——
桌椅整洁油灯亮,酒水齐备飘酒香。四壁无物炉火旺,笼屉之中飘芬芳。
这时天宠才发现,室内还有一门,就站在门外,向里屋喊道:“屋里有人否!”没有人回答,又用手敲门,也无声息,轻推开门看,里面漆黑,不见所物。他关门转身,心想,自己饿的不行,看看笼屉中有何吃食,想到这,就用手打开笼屉盖,一阵香气扑鼻,里面蒸的是牛形虎形馒头,雪白如玉,见后让人口水直流。天宠忍耐不住,心想先吃一个,主人回来时,自己给些银子就是,就拿起一个大的,咬一口清香沁人,嗓子里就像有钩,三口两口吃下肚,还觉饥饿,就忍不住又拿起一个吃下,还不饱,就又吃一个,一时间,把笼屉中的馒头吃个净光。坐在桌边的凳子上,又闻到酒的香气,就拿起酒壶,倒上一杯,先品一口,柔、糯、香、甜沁人身心。天宠一口干了一杯,又倒一杯,一饮而尽,再倒一杯,又喝个干净。再拿酒壶倒酒,已壶中无酒。这时他身体发热,体内像往外冒火一样,浑身发胀,他就势躺倒在地,满地翻滚,衣裤紧绷,就四肢伸展,浑身发力,所穿衣服都已崩碎,站起身来,身高九尺,膀大腰圆,力大无比,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他自觉口渴,坐在登上,把哪壶水也喝个干净。此时身体好了许多,心想,裸身无衣怎好啊,屋内又无它物,正在踌躇之际,房门一开,进来一位老妪,怎生打扮,但见——
轻挽灰发裹头巾,灰白短衣穿在身。黑裤紧腿黑鞋袜,一只木棍手中拎。面容和善体矫健,举步轻灵有精神。目光锐利识天下,心中装有世间人。
天宠见一老妪进来,自觉的无处藏身,羞愧难当,用双手捂住下身,坐在登上不动。老妪一见哈哈……大笑道:“你在我家,为何裸身,又白又胖,道也好看,哈哈……。”又大笑道:“你手在干嘛,是想把尿也撒在我屋,哈哈……。”天宠羞的无地自容,盼有鼠洞钻入,结结巴巴道:“这!这!这!不是撒尿。”老妪哈哈大笑道:“你不撒尿,在做啥呀?哈哈……。”天宠羞的无言以对,紧低着头,脸红遍全身,一言不发。老妪环视一周,笑道:“我家的馍,你也尽数食光,酒壶无酒,水壶已干,我食何物,饮无酒已,渴无水饮,你说咋办?呵呵……。”天宠羞愧的说道:“都……都是我用了,日后我多陪你银……银子就……就是。”老妪哈哈大笑道:“无人要你那银子,我家之物,多少银子能买到啊,你倾家荡产,卖儿卖女,也抵不上万一,哈哈……,你稍等,我屋内有一套我夫所留衣服,你先试试如何。哈哈……。”
老妪开门走进里屋,拿出衣服扔给天宠,天宠急忙穿上衣服,很合体,也很舒适。忙向老妪跪倒,拜叩施礼,言说自己之错,请老妪饶恕,道:“小的,张天宠误入此房,饥饿难耐,食你酒食,望老人家恕罪!”。老妪笑道:“快起来吧,年轻人,先时我见你之状,甚是好笑,就逗你几句乐乐,哈哈……”天宠的脸又红了起来,站起身来,低头立在那,跟着傻笑,老妪收敛笑容,道:“你不问我,我说予你知。此山名叫梨花山,我乃梨山圣母是也,那些吃食都是为你备下的。”天宠虽然不知梨山圣母是谁,此时一想必定是神仙,就忙跪倒再拜道:“小子不知是梨山圣母,做些丑态,望梨山圣母恕罪。”又连连扣头,梨山圣母道:“你出丑态,是其必然,何罪之有啊,你起来说话。”天宠重新站起身来,梨山圣母又道:“你所食之馍,是九只牛状,两只虎形,你必有九牛二虎之力。一壶酒一壶水,酒乃玉液琼浆,水乃仙境圣水,你就可练腾云驾雾,诸般变化,呼风唤雨等功法。”天宠一听被惊呆了,不知真假,心里将信将疑。
梨山圣母拿起油灯,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天宠随她进入里屋,就见屋内尽头,放有一长一方两只木箱,梨山圣母打开长箱,就见里面是一对双鞭,在那放着钨光。梨山圣母道:“天宠,你拿起试试,如合适,这对鞭就归你所有。”天宠先拿起一只鞭细看,鞭有三尺九寸长短,粗如鹅卵,鞭手上篆刻有一行小字。‘竹节青铜鞭,重八十九斤。’天宠又将另一只鞭拿起,两鞭相同,不分彼此,仅分雌雄。真一对好鞭,怎见得,但见——
寒光闪闪竹节鞭,后粗前细尖在前。两鞭恰如亲兄妹,飞武变化势更坚。天地之间有此物,何惧妖魔数百千。仙界无处不法宝,护佑凡尘永平安。
天宠把双鞭拿在手中,不压腕,不轻浮,武动一下,轻重,长短正合手,比定作的还合适,心中甚喜,道:“我用这鞭正合适,也趁手。”梨山圣母道:“那这对鞭就是你的啦。”天宠高兴的收好鞭,说道:“谢谢梨山圣母!”梨山圣母转身打开那只方箱,拿出一件甲胄道:“这是一套软丝金甲,也是你的。”天宠接甲在手,穿在身上也较为合适,正在欣喜。梨山圣母又从箱中拿出一本白色书籍,道:“这是一本无字天书,三天之内,你在此能看见什么,就练会什么,三天之后,天书自无。”天宠接书在手,书上一字无有,正在发愣,梨山圣母道:“你明日方看此书,书中必有文字。”天宠再次跪地拜谢梨山圣母,道:“小子,再次叩谢梨山圣母大恩,赠我器械铠甲和天书,无以为报,请明示一二。”圣母笑道:“你不必谢我,此乃天意,不可泄漏,待你学好天书,神通必然大进。此山中有两个妖精,害人无数,一个叫花斑大王,一个叫灵狐大王,你把二妖生擒予我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和致谢。你可听得清楚?”天宠忙道:“梨山圣母所言,小子字字谨记,不敢忽略。”老母道:“你快起来吧。”天宠站起身来,老母又道:“张天宠,你只有三天时间,一定要刻苦练习,学好天书。现天已将明,你在此休息,我回本洞去也。”言毕,一道白光不见,天宠朝光影再拜。诗曰:
冥冥之中天注定,寰宇之间万事生。谬道凡间无正果,凡胎承圣缘化成。男儿天下多少事,唯顺天地与人情。命里无缘莫强取,得道之路也不平。
也不知天宠如何习练功法,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