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钟,敲醒很轻的睡眠。
玻璃窗外,斑斑点点的灯,照亮几张阴暗的脸。
远处,天空在黑暗中喷涌着焦虑的水,
我听见它的脚步声,带我来到满是石头的山谷。
..
后来,我发现,这是另一个梦,
我的生硬的双手,抓不住任何有生命的东西,
我的腿使这夜,很沉,
我丢了眼睛,因为我看见了残忍,
——夏天,统治着我们和死亡。
仿佛我们的面孔与死者的脸相似:
空洞、僵硬,且黯淡无光,
只是我们在无意义的生存中多走了几步,
踏上了夏天的那条虔诚的徒然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