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少奶奶生了一个蛋
天祖奶奶杨秦氏逝世那年正是百年前清末民初,适值大清灭亡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。百年后一个夏季夜晚,杨氏宗族所有人聚集在一个产房外,焦急地等待一个婴儿地降生。
接生婆一次又一次地进出产房。男主杨斌追着问“生了没有?”
“快了,快了,大侄子准备喜糖吧,保准是个大胖小子”接生婆笑着每次回复都是这样说。
可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产房里依然不见动静。夜慢慢深了,这个时候,产房外杨氏宗族人脸上渐渐露出惊恐之色。
子夜时分一到,就听产房里“哇”地一声啼哭。接生婆猛地打开门,满脸惊慌地冲着杨氏宗族人喊道“少奶奶生了一个蛋”
杨斌“扑通”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,杨老太爷跟着白眼一翻跌倒在椅子上。一会儿就见杨老太爷右手指着产房,声音颤抖着说“妖孽,妖孽啊,来了,来了,终于来了”。说完从椅子上跳起来,发疯似的跑了出去。
接着杨氏宗族百十号人瞬间跑光,只剩下杨斌一个人。此时杨斌脸色苍白,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。他走进产房,见自己老婆躺在床上闭着双眼,泪水止不住往外流,旁边放着一个硕大地肉蛋。肉蛋像是心脏一样一起一伏地动着。
站在旁边的接生婆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罪过,罪过,罪过啊,这辈子我给一百多个孩子接过生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,不吉利啊!不吉利!阿弥陀佛!”
杨斌走过去,抱起肉蛋,放到准备好的小被子里,裹起来。老婆睁开眼,想用双手去夺。杨斌抱着肉蛋慌忙躲开。就在杨斌抱着肉蛋往外走时,老婆伸开双手拼命喊道“还我孩子”,整个人栽下床,不省人事。
这时隐隐就听四周山上有无数匹狼在“呜、呜”嚎叫着,由远及近,一声接着一声。山尖上不时划过一道又闪电。
杨斌左手抱着婴儿右手拿着铁锹,急匆匆向山上走去。他顾不得狼在嚎叫,顾不得大雨将至。
到了一块空地上,杨斌放下怀中婴儿,举起铁锹向地上挖去。这时头上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跟着一声焦雷炸开。杨斌吓得停止住手中铁锹向上观看,他似乎若隐若现看到许多条龙在盘旋。他再向四周观看,就见四周灌木丛中,多了无数双红通通眼睛盯着自己。杨斌壮着胆子,默念道“这就完了,菩萨保佑,这就完了”。
就在杨斌又要继续向下挖去时,又一道贯穿南北一道大闪电划过夜空,将整个大地照亮。杨斌又一次抬起头,这一次被吓得魂飞魄散。就见天空出现九条张口血盆大口地巨龙,朝着他俯冲下来。
“妈呀”一声,杨斌发出惊叫,扔下铁锹撒丫子向山下跑去。后面龙吟声嚎叫声交织一起。杨斌哪里是跑,几乎是跳跃往山下窜。有几次,他的后背被利爪抓伤,有几次血盆大口抵住头顶。不过逃命的本能让他潜能发挥出来。气的后面嚎叫声,龙吟声一声高亢一声。
“咣当”一声,杨斌撞开自家院门,两步跃进屋内,随手将门闩插上。
“哗”外面豆大的雨点降落下来,紧接着就听屋顶瓦片上被冰雹砸得“噼啪”作响。刚才还气势汹汹地狼被砸得哀嚎着,转身灰溜溜跑了。
只有龙没有散去,暴雨冰雹是它们带来地。它们围着屋顶不停盘旋。有几次它们朝着窗子俯冲下来,吓得杨斌跌坐在地上。突然屋顶升起一道金光,将整个屋子罩住。在金光地逼迫下,龙被逼的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太空不见了。
龙不见,金光自动收回。杨斌顾不得寻找金光来源。站起来,向老婆屋子走去。
到了屋里,杨斌见到老婆眼睛已经直勾勾地望着屋顶。此时接生婆已经跑了。他来到床边,想握住老婆地手。一触碰,却见老婆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