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传说之死(3)
第7章 传说之死(3)
“爹……会不会是您想多了……或许我们……也别过于担忧了…”逐渐微弱的嗓音,倒是让人听着不太有说服力。
“是啊,太爷爷……这不就是个传说嘛……没那么准的……”年轻一辈的也开始发声,对于他们来说传说这种东西,似乎离他们也太过遥远了。看着梁文怀皱着眉满脸忧心地踱着步,众人不禁出声开劝,但是对于蜡烛自燃的现象他们也解释不上来,也找不到一个能让大伙儿安心又合理的解释,大家似乎想把这件事忽略过去,本是好好的寿辰之日,大家满心欢喜的,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不是真的话,刚才的蜡烛又是怎么一回事!”听着大家的话,梁文怀终是停下了脚步,只是那紧皱的眉头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过。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倒是被梁文怀的话问住了,也都没有再出声,屋内众人齐坐望着那火光摇曳的蜡烛,宁静得过分。
突然,火光熄灭。
惊得大家站起了身,屋内门窗紧闭,不可能透风的。没一会儿,又再次火光窜起,一闪一灭间,也弄得众人的心跟着一上一下,就这样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,大家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紧盯着放在偏桌上的蜡烛,孩童似乎知道事情严重,也都在乖乖地呆着,连怀抱里的小玄孙异常地也没有在哭闹。
“二十三啊……”梁文怀喃喃自语。
“爹,什么二十三?”
“二十三次啊……什么意思呢……”梁文怀像是在回答他儿子的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思考。在大家都只是注意着蜡烛在一闪一灭的时候,他却是在认真地数着,直到蜡烛不再燃烧。梁文怀的话又让众人沉思了起来。
“七十三八十四,阎王不清自己去……”一把清冷的女声缓缓响起,念着那曲众所周知的童谣,众人一惊向四周查探,在这样宁静凝重的环境,显得有几分渗人。
“敢问阁下何人?”梁文怀虽被吓得不轻,却也缓了缓神,深吸一口气大声问道。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得到回复,梁文怀再次开口问道:“姑娘莫要拿童谣开这种玩笑!”
“呵呵……”突然银铃般的笑声响起,莫名地让人心中一寒,清冷的女声反问道:“老者,确定这只是玩笑吗?”
其实自从蜡烛的一闪一灭开始,梁文怀便知道了这或许不是玩笑,而他,到最后还是想着要证实一下。梁文怀闭上了双眸,待他再睁开时已变得清明:“敢问阁下,二十三何解?”
“命格岁,生即亡。”清冷的女声只是用了童谣不完整的下半句回答了他,便没有再出声。
“命格岁……生即亡,命格岁……生即亡……”老者双眸低垂呢喃着这句童谣,老妇人紧张地一手抓着他的手臂,担忧地看着他。半响,他抬起了头无奈地道:“呵,老夫懂了……懂了啊……”二十三次的闪灭间,代表着他那逃过阎王爷的二十三个年头啊。命格岁,生即亡。他的命格本应在二十三年前便止步的,阎王爷漏了他,是他偷来的二十三年岁月。至于那没有说的下半句,是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让蜡烛自然燃尽了。
梁文怀转身,眼眸一一扫过大家,这偷来的二十三年,倒是让他五代同堂齐聚了,他也不枉此生了,倒是有些释然地笑了笑,掩盖了那一丝对家人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