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尘封的秘密,青山的身世
“青山,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,等冬天过去了,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出去打猎了,我打的猎物就是你的,我们一起吃烤狼肉。“阿胖一边吃着一块半熟的牛肉,一边和青山说道。
“呕!!这肉还得烤一会,一点也不好吃,不知道你是怎么吃得下的,真难吃,盐也不放一点,我还是再烤会。”青山嚼了一口就吐出去了,又放在火上烤了一会。
“这烤一会已经可以吃了,上次我们出去打猎,都生不起来火,天气潮湿,我阿爸直接吃生肉,有生肉吃已经很不错了。”阿胖又撕了一大块不熟的肉放进嘴里,便吃便和青山聊天。
“青山,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太难过,我上次听我阿爸和封叔叔聊天的时候听到的,他们大人好像都知道。“阿胖擦了擦嘴,开始小声的和青山说上次他听他阿爸说的。
“阿胖哥哥,快说,快说,我喜欢听你讲故事。“青山翻动了一下肉,看了一眼肉上面的血丝,实在饿了,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了。
“这不是故事,你还记得祠堂里的那个人嘛,就是我们上次出去打猎拖回来的那个。“阿胖问道。
“知道啊,上次我偷偷溜进去还被村长说了好久。那个人不知道死了没有,一直在祠堂里面,村长他们也不让人靠近。”肉熟了,青山终于可以开始大快朵颐了。
“那个人是外面的人,你也知道,村子里不让外面的人进村,但你好像和他一样,都是村子外面的人,封叔叔说当时捡你的时候,你和祠堂这个人一样,有着荒神的印记,是神的赠礼,所以封叔叔他们才救他回来。“阿胖一本正经的和青山说。
“我不相信,我从小就在村里长大了,我记事起就一直在村里和你们玩耍了,我身上哪里有印记啊!。“青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他不相信,对于他而言,村子就是他的家,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,这不是你的家,你是一个外来者。
“刚开始我也有点不相信,可是我想了一想,你和我们的确不一样。”阿胖解释道。
“你的力气比村里的人普遍要小很多,我阿爸说你现在的力气还没有我出生时的大,村里传承的弓箭,你一张都拉不开,还有最不一样的一点,你没有父母,我之前也觉得没什么,但是只要是村里的孩子,他们都有自己的父母,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,可能你的爸爸妈妈真的像村长说的那样,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呢,但是村里的人出去,最多也是十天就回来了,没有一去就是八九年的,你还是问问村长吧,村长应该是最明白的,我阿爸说你就是村长捡回村子里的。”
“我不相信,我自己去问村长去,村长肯定不会骗人的。”青山狠狠咬了一口肉,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小崽子,又偷偷从祠堂里偷肉来吃,不要以为成年了就不用挨打了。“说话的人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粗壮的树干。
眨眼间,青山和阿胖就跑的无踪无影,毕竟平时经常偷吃。
“村长爷爷,村长爷爷,我是小青山。”对于阿胖讲的,青山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爷爷都要睡了,你来找爷爷干嘛啊!”村长赶忙穿上衣服,然后给青山开门。
“阿胖说我不是村里的人,爷爷你告诉我,我真的是你捡的嘛。“青山一直看着村长的眼睛,那饱含沧桑的眼睛,写满了故事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嘛,有时候真相可能还不如不知道,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呢?“村长摸着青山的头,语重心长的和青山说着。
“爷爷,可是我想知道嘛,为什么我和其他的孩子都不太一样,我也尝试想吃生肉,可是我一点都吃不下去,老是被嘲笑,还有我力气为什么这么小,祠堂里每把弓箭我都试过了,我都拉不开,我明天就成年了,就要跟着封叔叔他们出去打猎了,可是我什么也不会,我真的还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嘛。”
“那我就告诉你吧,本来想过几天过完成年礼告诉你的。”村子凝重的看着青山。
“伟大的荒神啊,我们是你的仆人,遵循着你的指引,活在你的庇护之下。”
青山在这一刻明白了,自己的确不属于这个村子,这段祭祀语,村长爷爷只有每逢村里发生大事才会吟唱,像是一个咒语,往往却很灵验。
还记得有一年,荒原大旱,水源缺乏,天气热的村里根本种不了什么东西,树枯死的枯死,植被也很少见,村子里的人家家户户都缺水。
那时村长就是吟唱了这一段祭祀语。
甘霖,天降甘霖,像是魔法一样,青山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雨,冲刷了整个村庄,洗涤了整个荒原,一切都好像得到了新生一样。
“孩子,你的确是我捡回来的,但是不要紧,没有人知道,你就是我们村里的人,你没有父母不要紧,我们全村人都是你的父母,都是你的朋友。“村长狠狠的抱着青山,如同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,村长在村里也待了很久很久了,没有孩子,青山就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一般。
“我们都受着荒神的恩泽,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,荒神会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的,你就是我的孩子,好孩子,别哭了。“
不知不觉青山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,自打他记事起就在这个村子里了,突然有一天,有人告诉他,他不是这个村子里的,他很难过,每当他看别的孩子都有父母时,就会想着,自己的父母在远方,等成年了肯定就回来了,明天就是属于自己的成年礼了,自己却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。
“村子就是你的家,我们都是你的家人,孩子,没事的,你就当不知道就行,爷爷一直陪着你的。”村长安慰着青山说道。
“世间万物,冥冥之中自有天命,既然我捡到了你,你来到了这个村子,自然有荒神的安排,皆有定数。
说着说着村长开始翻找着东西,找到了一个木纹盒子,尘封了很久一般,盒子四周遍布蛛网和灰尘,就像青山被尘封在这个村子里一样。
“这是一封信,当时捡你的时候就在你身边了,还有这个玉簪,应该是你娘的遗物,也一并给你吧,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打开,本想着你成年一并给你,现在给你吧。”
青山接过信封和簪子,眼泪早已浸湿了信件。
“吾儿亲启:
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们应该已经不在了,很抱歉没能参与你的成长,参与你的快乐,悲伤,生活中的一切,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你单方面的交流,我和你父亲的相遇,是一个错误,但你不是,陈规旧俗只是对那些思想已经腐朽的人而言的,而你是新时代的孩子,那些束缚不了你的。
我的孩子,如果你是一个平凡的人,我希望你能成长在一个普通的人家,娶妻生子,教书育人也可,救死扶伤也可,我希望你能感受万物,感受清晨太阳的升起,照耀万物,月半时刻星星的闪耀,光泽鲜亮,感受从山间吹来的每一缕清风,应该会带着阵阵花香,多生几个孩子,不要让他们像你一样孤独。
如果你像世人一样,追逐武道,追逐力量,追逐信仰,希望你能继承你父亲的意志,养的一手好剑,热爱它,并且学会运用他,如果可以,希望你能拜万相法寺的云海僧人为师,他是一个好老师,剑道一途,路长长,多交一点朋友,多游历,多学习,学会爱人,宽容。
本想用天机城的永生墨写下这封信,给你留作纪念,我们不在的时候,你还可以看看这封信,就像我们在你身边一样,可你父亲觉得你会慢慢接受的,男子汉大丈夫,看不见你谈婚论嫁,太可惜了,簪子就当是妈妈给她的礼物吧,这个簪子陪伴了我很久,希望她也能一直陪伴着你。
真像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了啊,可惜见不到了啊。
别哭,我们一直在,一直爱你。
母留
冬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