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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!

“不悔,别跑,慢慢来!”

花不执微笑着看向沙丘,一眼望过去,黄沙莽莽,无边无际,万里无云,只有远方被风扬起的沙尘如雾,如被夕阳披上层橙红色薄纱,缥缈朦胧间金灿灿的很是夺目。

大有种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的气派。

沙丘顶上,正朝她狂奔而来一道小小的身影,如沧海一粟。

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,这小家伙忘了自己是筑基的修士了?干嘛不飞跃,而是实打实的两条小短腿瞎倒腾呢。

“这、这、这是花不悔?”禅良逆着光眯起双眼,下巴快掉到地上了。

花家姐弟这是遇到什么大机缘了嘛!

不能修炼的废柴,摇身一变比他厉害许多。

天生眼盲的小孩恢复了视觉,看得没准儿比谁都清楚。

禅家两位侍卫大叔也交换了个眼神,大概是说,‘花家看样子要崛起了’之类的感慨之意。

“小执,这是你弟弟吗?长得好好看啊~”冷冷毕竟是别国生长,对花家并不熟悉,只是听过这个家族的威名罢了。

毕竟六大世家中,花家排首位,哪怕如今衰败许多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参天大树哪是能仅凭几年便坍塌了的呢。

花家威名仍犹在耳,当然也包括花无错和其妻被冤枉斩首,以及花家姐弟的废物之名。

“嗯,不悔,冷冷姐姐、禅良哥哥。”花不执接过弟弟的小手,从袖袋里拿出一方布巾,轻柔地帮他擦汗。

小孩子嘛,在这大热的天儿和干燥的沙漠上,总是更易出汗,到了晚上被夜风一拍,最是容易风寒。

“冷冷姐姐好,禅良哥哥好。”花不悔就是个小人精,乖巧地朝他俩忽闪着卡姿兰大眼睛,萌化了人心呦。

“矮油喂~小不悔好乖呦,来来来,让冷冷姐姐抱抱。”冷冷直接一个熊抱将不悔揽进怀中,各种揉头发掐小脸的爱不释手。

也对,花不执要不是那么个冰山脸,她自己都恨不得,能没事儿就rua不悔的小脸蛋呢。

肉嘟嘟的别提多惹人爱了。

禅良象征性地拍了拍不悔的脑袋,算是打招呼了。

都是大家公子,没啥好好奇的,除了对他为何会突然复明好奇外,想来花不执也不会说。

他对花不悔,也就只会像对自家兄弟那般了,可是禅家素来以清雅淡泊出名,家里出了不少闲云野鹤般的绝世高手,比如和即墨苍毓齐名的禅仙羽。

他家的兄弟间,那就是主打一个‘君子之交淡如水’,有些分家的子弟,甚至都不被本家这几位禅少爷认得。

再说了,他又不是小姑娘,专门喜欢这样可可爱爱的奶娃娃,跟大玩偶似的。

反倒是旁边威武不凡的墨火,才是他的心头好。

“墨火大人,火大侠,真的是您本尊吗?”

这不,禅良跟个二百五似的,蹦到墨火脸前,就差来一个熊抱了,花不执看着都替他觉得羞耻。

堂堂七尺男儿,挺英俊潇洒阳光帅气的一男孩,咋就这么不着调呢。

‘这人有病?你熟吗?’

‘不熟,随意。’

墨火向花不执投来求助的目光,只换回她一个无情的翻白眼。

这种少年心中的江湖大侠,豪杰英雄情怀,她虽同样为之热血,但事儿真摊到墨火身上,她也无奈的只能祝他安好喽。

墨火嫌弃地退开两步,推开扑上来的禅良,与他对峙而立。

“在下墨火,不知……”

“这人,禅良。”

花不执叹了口气,替禅良自我介绍了一下,他已经亢奋得满脸通红,眼中看不见其他了,跟遇到心仪之人的疯狂小姑娘似的。

“对对对,火大侠,我是禅良,禅家小少爷。”

“禅家公子,久仰久仰……”

墨火客套了两句,便拉起花萼张罗晚饭和生火事宜了,这地儿他可是不愿多待。

好在禅家那两位大叔也相当有眼力见,跟着一块儿忙乎。

很快,壮大队伍的一行人便围着篝火,啃着简易的干粮,却其乐融融地相谈甚欢了。

墨火和花萼找到了新的酒友,也不知他们这群成熟男子的爱好,为啥那么单一。

“花不执,你怎么和战王府的人搅合到一块儿了?”禅良凑了过来,在花不执耳边压低声音道。

崇拜归崇拜,但世家和皇室之间的尴尬气氛,也只有各大家族心里清楚。

更多的还是能不牵扯就不牵扯。

“说来话长。”

花不执啃着干饼,懒得解释,说起来太麻烦。

而且饼那么干,水又不富裕,再加上这四位丢了行礼被追杀至此的拖油瓶,就更少了。

少说话,省点唾沫也是好的。

“小执,该不会……你和战王殿下的传闻是真的吧?”冷冷也加入进来,六大世家其中之三的嫡系少爷小姐们,凑在一起聊八卦?

就挺玄妙的。

“呃……”花不执不置可否,干脆保持沉默。

在行至沙漠前的几个城池中,她自然也听到了那些,关于她和即墨苍毓‘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’。

甚至在一些酒楼说书人口中,演变出许多种版本来。

她能说啥?

关系?是真的有。

熟?确实真不熟。

“冷冷姐姐,你也听说了我姐和战王哥哥的故事啊?那都是假的呀。”花不悔缩在花不执旁边嗫喏道。

姐姐告诉他那些都是胡编的,虽然他也很想让战王当他姐夫,但姐姐说的他就听。

“啊?假的啊?我还以为……”冷冷明显失望了许多,水汪汪的眼中,光芒都黯淡了些。

怎么着,她和即墨苍毓没在一起,冷冷失望个啥呢这是?!

花不执不明所以地挑眉看她,谁知下一秒,冷冷仰起头,像个迷路的小羔羊,楚楚可怜地盯着她道:

“小执,你都不知道啊,我听闻战王为了你,放下手中一切事务,不远万里赶赴蓝凌城,还明晃晃打了赢琪的脸时,就觉得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。你居然……跟我说是假的?!嘤嘤嘤……”

姑娘,哭得真诚些好么?!

还爱情该有的样子?

啥样子啊?

没事就掐她脖子、威胁她,还是阴阳怪气打探她的隐私,还是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啊?!

她可真是谢谢了!

离了个大谱,尴了个大尬么不是!

“花不执,经今天一事,我觉得咱们也是朋友了。听兄弟一句劝,离皇家远些,你爹娘当年的遭遇,你应该比谁都记得深刻才是。”

禅良难得正经地敛了神色,悄咪咪瞟了眼远处豪饮的四位成年人,低声交代花不执。

禅家与花家交好已久,他说这些话,自然不会抱有什么阴谋算计,更多还是提醒。

只是……

朋友,兄弟?

特么的,能揍人吗?!

花不执真的是无语了,这都什么啊!毁灭吧,累了。

“不悔,该睡觉了。”她最终还是朝禅良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懂得,便牵起花不悔铺单子睡觉。

甭管真睡假睡,反正她现在就想躺下,闭嘴,歇着。

之后的两三天,花不执像是又回到之前那个,语言系统紊乱的状态似的。

有时能正常聊天,但更多时候除了紧抿红唇不发一言,就是蹦几个单词来结束聊天。

不是她不喜欢这两新加入的小伙伴,单纯因为这两人也太烦了。

一天到晚叨叨叨的,她插不进话先不说,听着都脑瓜疼。

于是,花不执虽然愈发沉默,但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明显许多,连墨火和禅家大叔都能清楚感觉到,她的心情很好,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。

“砰!砰!砰!”

就在骆驼车晃晃荡荡,异常坎坷地平稳前进时,身后不远处骤然传出巨大声响。

随之而来的,就是猛烈的地动山摇,墨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和花不执对了个眼神,飞身冲出车厢。

“小执,有大片沙漠塌陷,身后形成大面积流沙地,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
不多时,墨火折返回来,脸色凝重地快速说道。

流沙?

那种会吞噬万物,像沼泽一样的自然灾害?

“火大哥,骆驼跑得不快呀,咋办?”冷冷出声问了一句,脸上露出紧张神情。

“弃车,放骆驼,拿行李,跑!”花不执以最快速度想了一瞬,果断地冷声说道。

一边说一边把花不悔摇醒,让他带上自己的小包袱。

她也同时背起自己的包袱,里边可还有那件即墨苍毓掏钱买的,她格外喜欢的广袖流仙裙呢。

就这么一件衣裳了,可不能丢!

大概是花不执的行动力和全身紧绷的严肃劲,感染了周围几人,禅良和冷冷也快速收拾一番,跟着她和花不悔飞身而出。

花萼早就在听到自家小姐说话时,便把骆驼放生了。

谁想到那两只,平时总是懒洋洋,走一步退三步的骆驼,居然跑得比谁都快,一溜烟地掀起一条沙尘‘小尾巴’,眨眼间跑没影了。

小看它俩了还真是。

一行八人以最快速度飞掠逃跑,花不执下意识扭头望向身后远方,想要弄清楚情况。

这不看还好,一看吓一跳啊!

花不执瞬间就花容失色,脸色惨白了。

“火大哥,那、那、那不是流沙……是怪兽啊!”她哆哆嗦嗦地结巴道,偏过头看向墨火的眼睛里,都快溢出泪水了。

谁能告诉她,身后那个比小山还伟岸,黑漆漆一坨泛着绿光的‘物种’是个啥?

变异大蝎子吗?!

到底是这个世界太过玄幻,还是她见识短浅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