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坦白
聚会地点选在了青云山,叶开一共邀请的六位战友,包括王正强和刘生,为了避免小青的尴尬,叶开明确通知大家,可以带女朋友。
一行四人打的到外语学院,从山脚开始登山,王正强和刘生走在前面,一会就看不到影子,这明显不想当灯泡,给叶开和小青创造单独的机会,小青走几步就喊走不动,叶开只能跟着,边走边聊。
“青云山,我小时候经常来玩,大多是我二哥带我来的,那时候建得还没有这么好。”小青说。
“我以前在部队时,也经常来,我们玩法不一样,把山顶那个门楼当终点,看谁后到,倒数六名,依次罚一到六瓶啤酒。有两次,为了能喝上啤酒,我故意跑成最后一名。”叶开回忆以前上青云山的情景,与战友一起,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特别让人怀念。
“以前我走不动了,都是我二哥背我,现在我也走不动了,你背我一下呗?”
“不会吧,你都这么大了,还要人背,让人笑话的,不行不行”叶开笑道。
“我走不动了,我不走了。”小青往地上一坐,真的不走了。
叶开想了一想,也陪着小青坐下,小青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开,等着叶开来背。
“你知道我有几个妹妹吗?”这话一出,立刻勾起了小青的极大兴趣,“有几个,都讲讲!”
叶开扒开手指头“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、还有一个,共五个。一个是我亲妹妹叶红,两个师妹汪慧、汪静,一个在北京叫杨慧,还有一个吗?先跟你讲一下前面四个吧,叶红跟你差不多大,十八岁,你多大了我都不知道?”叶开想着要跟小青互动才好,自己一个人独白没意思,也不能把小青带入到自己设想中来。
“我吗,比叶红大一点点。”小青冲着叶开笑了笑。
“汪慧是我师傅的大女儿,和叶红是同班同学,一样大的,他俩今年都参加高考,快要拿到通知书了吧!汪静是我师傅的小女儿,十七岁。杨慧是我女朋友,也算是我妹妹吧,三年后,我要去北京娶她。”叶开边说边看着小青的脸。
小青的脸由兴奋到尴尬再到沮丧,变化十分精彩,叶开一直盯着,分析她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,想办法把这种爱慕之情转化成带点亲情或友情的感觉上来。
小青情绪很失落,眼圈有点发红,强忍着眼泪没有流出来“我不想爬山啦!我想回家。”小青的情绪非常不好。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第五个妹妹是谁么?”叶开觉得是时候调整小青的情绪了。
“不想知道,跟我又没有关系。”小青看着天空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这第五个吗,跟你就有很大的关系了,第五个妹妹吗,就是你啦!”叶开露出眉飞色舞的表情,想调动小青的情绪。
这句话一出,小青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双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你这个死叶开,原来早就有心上人了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小青的情绪没有那么沮丧了,愿意对着叶开吼,人一旦发泄出来就会好很多,叶开陪着笑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爱情与友情有时相通相似,有时差别很大,把握和平衡这个尺度有时还真挺残酷的。
“以前我在家里,经常带叶红出去玩,她跟你一样,也是赖在地上不走,要二哥背,那时我也不敢把妹妹丢下,怕丢了被人贩子抓走,只能背着她玩,她呀,经常在我背上睡着,口水流在我背上,那种感觉长大后就找不到啰!”叶开也看着天空,好像是对天空说,也好像是对小青说。
小青的情绪更好了点,也没有再冲着叶开吼了,也不说话,有些不高兴,真有点像个小妹妹,等着哥哥哄。
“今天呀,我很想找回当年背妹妹的感觉,来背背我的小青妹妹。”叶开抓住了小青的手,把小青从地上拉起来“来二哥背你,但有一点,不能流口水啊!”
这句话直接把小青逗笑了“不要你背了,我自己走。”
“那不行,要是妹妹被人贩子抓走了,我哪里去找小青妹妹呢,来二哥背你。”叶开说完,拉起小青的手,把小青背了起来,小青在叶开的背上,轻轻的捶了几下,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六个战友玩了一上午,在路边找了个小餐馆吃饭,除了叶开带着小青外,还有两个战友带了女朋友,共三女六男。不管结婚不结婚,部队的习惯见到带女的来,就喊嫂子。
三个女生都能喝一点啤酒,另外两个每人只喝了一杯,小青受到叶开跟她讲,要娶杨慧的影响,只要有人喊嫂子,我敬你一杯,她准干。叶开挡也挡不住,王正强更是侃:“女的不醉,男的哪里有机会。”小青听了更来劲,说了句“叶开,我给你机会,”其它几个战友也跟着起哄。
饭吃到一半,小青就趴在了桌子上,叶开只好把他抱到旁边的凳子上躺着,脱下自己的上衣给小青盖上,身上露出七八块伤疤,看着有点吓人。好在战友们不觉得奇怪,特种大队的兵,身上没有几个伤疤,那不正常,另外两个女生看着叶开的样子怪怪的,在他们印象中,这人打了很多架,一定不是好人。
吃过饭后,战友们散开,聚会算是结束了。王正强和刘生也跟叶开说,他俩今天没有休息,要早点回去上班了,临走时还给叶开做了个加油的动作,叶开装作没看到。
小青一直躺到晚上八点才醒,期间叶开扶着醉酒的小青上了两次洗手间,其余的时间,叶开就静静守在小青身边,想着心事。小青醒来,看着身边的叶开,从凳子上坐了起来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来参加我战友聚会,喝多了,就躺在这里。”叶开解释道。
小青拍着脑袋,似乎在回忆什么,拿起叶开的衣服,丢了过去,看着叶开光着上身,“你受伤了,让我看看。”
“这都是当兵留下的纪念,不看了。”叶开穿好衣服,问道“你饿了吧,吃点什么?”
“不吃了,我去找我二哥,我们打的去他那里吧。”小青说。
在秀峰大酒店,小青一个人下了车,什么也没说,直接进了酒店,到了刘智勇的办公室,放声大哭起来,可把开门的服务生吓坏了,既不敢问,也不敢劝,又怕这个小祖宗出什么事,只能打电话给刘智勇。
刘智勇刚吃完饭,正在跟几个朋友喝茶,接到电话快速赶了回来。
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刘智勇推开办公室的门,看到了睡着的小妹,闻着她身上的酒气,皱起了眉头,他用手摸了一下小青的额头,应该没有生病,他找了件衣服给小青盖上,小青睁开了眼睛。
“小妹,你那里不舒服,要不叫医生看看?”刘智勇关切的问。
“没事,二哥,我饿了,想吃点热食”小青说。
“好,我这就叫人去准备,少喝点酒,伤身体的。”刘智勇叫来服务生,给小青安排热食,小青不想说话,两眼空洞,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活泼的小女生。
“刚才你在我办公室哭了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跟哥说,哪个欺负你了,我收拾他。”
“没有的,谁敢欺负我,只有我欺负别人的。”小青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看这表情,刘智勇估计小青是感情受挫了,会不会是那个叶开呢?上次小青带叶开来玩,提前给自己打了招呼,要他帮忙考察一下,刘智勇最爱的就是这个妹妹,所以特别上心,首先安排小妹带他去看自家的房子,然后当面考察,另外还找与特种大队有交集的人了解,整体评价是一个字“好”,自己也跟小青交流过这件事,也算是支持小青和叶开的来往。
“是不是那个叶开欺负你啦!我安排人去收拾他。”刘智勇很生气地说。
一提到叶开,小青的眼泪又流下来,哭着说“他说他有五个妹妹,其中还有一个是女朋友,三年后要去北京结婚。”
“是个色鬼呀!我安排人阉了他。”刘智勇凶狠的道。
“不是的,一个是他的亲妹妹,还有两个师妹,还有一个她女朋友。”小青解释道。
“那还有一个呢?是不是这个惹你生气啦?”
“是的。”小青点点头。
“是谁,我帮你出气,敢欺负我妹妹,真是不想活了。”刘智勇有点上头。
看到二哥这么生气,小青一下子笑了,搞得刘智勇摸不着头脑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这最后一个妹妹是我,哎!他有心上人了,我多了个哥哥!也好,多个哥哥也好!”小青忍住了眼泪,没有让它滴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