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找到线索
黄耀祖向宝爷抱怨道:“宝爷,你也想个办法吧,这么逛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宝爷吞吞吐吐地回答:“宝爷我......我也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唉......”黄耀祖干脆躺到一棵大树下喝酒,顺带思考出路。
应该是有个盗墓贼偷挖了吴超的坟墓,顺带拿走了李大宝塞进去的宝珠。可这个盗墓贼怎么个找法却让人头痛起来,黄耀祖越想越生气,索性眯上眼睛睡起来。
睡意朦胧间他感觉到头顶一阵温热,一股液体顺着头发流到脸上、嘴角,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,咸的?同时间,鼻子也闻到了,一股子骚气。
尿。
黄耀祖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弹起,随手一抹脸上的残留,眼睛却看到大树枝干上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,应该说是一个五六岁小孩子样貌的地缚灵正光着屁股冲着他撒尿。
宝爷在脑子里哈哈大笑。
“小屁孩儿,有礼貌吗,谁教你这么做的。”黄耀祖气急败坏地骂着,不断干咳。
小屁孩没有回答,提上裤子,很灵敏的从树上滑了下来,走到黄耀祖面前大声说道:“给钱,两文钱。”
黄耀祖一头迷糊,被尿了一脸还要问我要钱,这么有勇气,于是他反问道:“你尿了我,为什么我还要给你钱?”
小屁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脆生生说道:“以前我尿了一个人,他就给了我两文钱,还夸了我。”
黄耀祖反应过来了,怪不得这么小的孩子也是个地缚灵,原来他是被人打死的。最早被他尿一身的路人没有生气,却给了小孩儿钱和表扬,助长了熊孩子的气焰,令他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那个给钱的家伙是个狠人,黄耀祖心里想着,有些同情这个地缚灵了,本来准备揍他一顿的,算了,他摆了摆手:“快走,快走,没礼貌的小孩儿。”
小屁孩没要到钱有些生气,骂道:“你也是个坏大人,比那个进我妈房间的怪叔叔还坏。”
信息量这么大吗?黄耀祖开始可怜起这个小地缚灵了。
母亲婚外情不管不顾孩子,致使小孩子没有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,被一个阴险的路人带上了歪路,最终死于非命。
“叔叔身上没有带钱,不过可以给你一口酒喝。”说完黄耀祖掏出不锈钢酒壶,拧开递给小屁孩。
宝爷笑骂道:“你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黄耀祖笑了起来,闲着也是没事,逗一下也无妨吧。
小屁孩眼睛直勾勾盯着酒壶,里面装的酒他没有兴趣,不过光亮的不锈钢壶在阳光照射下亮晶晶的样子才是吸引他的关键,他不甘示弱地说道:“我家里也有个亮晶晶的,不过是珠子,怪叔叔送我妈妈的,妈妈把它藏在灶台里,也不许我碰,我能摸下你这个亮晶晶吗?”
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黄耀祖高兴得跳了一下,没想到在这个小屁孩身上得到了线索。
小屁孩儿还在把玩酒壶,却不知道旁边又多了一阴险的路人正准备套出他家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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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贵靠着盗墓顺来的宝贝很是过了几天舒服日子,都说三十女人如狼,四十如虎,这家的女主人则是巨熊,他踉跄的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只手还扶着腰,嘴里唱着小曲,心情很舒畅。
下一秒他却勃然大怒,怒吼道:“呔,哪来的野小子敢拦爷爷的路,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黄耀祖拦住了他的去路,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。
“是你挖了那商人的墓?”
王贵一听脸色陡然变得惊恐,声音结巴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干的。”
黄耀祖晃了晃手里的宝珠,玩味的看着他。从小孩嘴里套到位置后,他第一时间就到灶台找到了赃物,在房外等着王贵。
一看到宝珠,王贵知道事情败露了,恶从心起,嚣张跋扈的语气说道:“小子,怪你多事。”说完作势要扑过来,一副要吃了黄耀祖的样子。
回答他的是“砰”的一声。
黄耀祖举枪瞄准扣动扳机,王贵的一条腿被击散,跌倒在地上。
他抱着断腿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这里地缚灵像常人一样生活,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死去,溃散的断腿冲击着他的内心,已有疯癫状了。
黄耀祖站立着一动不动,内心泛起一丝不忍,又被他狠狠压了下去。
宝爷插话道:“这就是地缚灵的悲哀,懵懵懂懂,不知疲倦,小子,希望你能打破这个幻境,送他们入轮回。”
黄耀祖没有多愁善感,准备上前押送王贵去祠堂。还没等靠近,地上的王贵消失了。
黄耀祖:“……”
宝爷狂笑起来:“小子,你忘了时间重置。”
黄耀祖一估摸时间,又摸了摸宝珠,也不见了,顿时也好意思起来:“忘了,我的错。”
宝爷还在脑子里不停的嘲笑他,他把手枪收好,自信的说:“再来一次又费不了多大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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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贵一大早起来就直奔姘头家。前些天送了个宝贝给那个女人,待遇直线上升,搞得他有些乐不思蜀了,一天恨不得去八趟,想到那柔软的身躯,心中一热,脚步又加快了。
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,二话不说就对着他一顿胖揍,还打折了他的腿。
王贵心里苦啊,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……”
黄耀祖押着王贵来到祠堂,随行的还有郎中和驿站的那个伙计。
时间刚好,族老刚表完态。
“…石刑。”
黄耀祖将王贵往地上一扔,镇住了在场的所有地缚灵。
一番说辞与对质后王贵当堂认罪。
族老看着摆在眼前的宝珠,还有痛哭悔过的王贵,又抬眼望了望猪笼里的李大宝,脸上阴晴不定,眯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终于他睁开眼恶狠狠看向王贵说:“就是这个泼皮,险些害了我们村的好小伙,无耻之尤,带下去关起来,择日再审问。”
说完族老又意味深长盯了黄耀祖好几眼,一挥手,“罢了,今天就到这,散了。”
在黄耀祖目瞪口呆时,全都消失不见了,只有李大宝和他的母亲还在,蹲在地上相拥而泣,关押李大宝的猪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黄耀祖嘴皮一扯,心里腹诽道:“这都什么啊,这么有性格,冤枉了别人一句话不说就跑了,封建主义害死人啊。”
这时李大宝牵着母亲站到黄耀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道:“感谢恩人。”
一股股黑气从他们身上涌出,越来越淡,直至不见。黑气涌出的同时,李大宝和他母亲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,散发出淡淡的金光,看起来很神圣。
李大宝向黄耀祖点了点头,作最后的告别,随即消失不见。
宝爷感慨道:“小子,你化解了他们的怨气,功德无量啊。”
黄耀祖没说话,但他的脸上洋溢着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