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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为来为去原来为了你

神瑛在田真山庄见过他出手。

那时,他同珊姐对决,飞刀银光咋现,异常迅猛,几乎不见刀影;那是他认真地把珊姐当了对手,也是对珊姐这个人的尊重。

而此时的飞刀,却像几片树叶,在空中悠悠然地飞着,这是根本没把六个男人当男人,似乎逗着玩,当然也不想真地杀了他们。

即便如此,那六个男人也慌了神,急忙握鞘朝上,竖刀在前。

还不错,也算挡住了银光,但都被逼退了两三步。

田真这才道:

“神瑛,这女人交个你了。”

神瑛想,

--田真应该知道自己和宽眉女子的道道,只有自己能对付,最起码能自保。

那边厢,田真继续银光如雨,六人则舞刀如墙,就像一个戏班在杂耍,很是热闹。

厅不大也不小,足够双方耍的。

宽眉女子看来对神瑛也吃不准,盯着神瑛,站立起来,往前几步,嘻嘻一笑:

“这位公子,一身大红衫穿得不错,大喜的样子,是不是来喝喜酒的呀?咱俩上两次见面没得好好聊聊,这次你既然送上门来了,就干脆做我的相公吧。”

神瑛气得一阵晕,

已有东西扑面而来,神瑛本能的侧身一躲。

还行,基本满意,只是衣角被挂了一下。

神瑛却发觉自己身手比刚下凡时轻灵了许多,也快捷了许多。

先是一阵疑惑,陡然想起来,

--每当闻那春妃、珊姐的体香时,身心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,灵识和筋骨都会凝练一些,只是当时惘然,此时才朦胧醒悟。

只见女子手握一物,好像是织布用的梭。

--又来一套?这个梭难道与金钗一样,也是法宝?

--这有点麻烦,今天还得再用水珠了,不过不要把自己也包进去,否则前无进道后无退路,不是要被她当蹴鞠踢?

--赶快出手,先控住她。

眼见梭子在女子手中不断抖擞,抖一下就变大一号,杀气就凌厉一层。

来不及了,不能再等了。

神瑛一口酒喷了过去,一层水膜就包住了女子。

但是,女子的手还在抖擞,梭还在变大,尖尾已堪堪挣破水膜。

神瑛连忙又喷了一口,梭子还在鼓撑水膜。

一口两口三口,神瑛只有不断地喷,一层一层地包裹过去。

女子突然感觉不对,手脚施展之间,受到某种看不见的阻力。

就在水膜的有限空间里张牙舞爪,脚踢手挠。

终于慢了下来,最终颓然坐在地上,梭子也恢复原状,跌落下去。

“田真,快来把她绑起来。”

“你这么忙乎还知道我没被打死?”

原来田真那边恰好已摆平了那六人。

田真不知哪来的绳子,贴近女子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绕了不知多少圈。

其实,此刻他绑的还是水珠,水珠已成了密密实实的绳球。

水株壁膜逐渐消退,绳子就直接接触到女子的身子。

神瑛也上前,与田真各拉一个绳头,不断地抽紧,直至把女子绑得严严实实。

还好两人心生怜悯,让她留个头出来,像个雏鸡刚要出壳。

“我们不杀你,你把人交出就行。”

“哼,算你们能,人在里边,你们自己去找。”

女子声音听来还硬得很,看来底气也似乎很足。

田真又用绳索把那已经颓废在地的六个男人绑好。

拿起梭子,递给神瑛:

“这个东西对你和她这类人有用,我们一般人不会玩。”

“我和她这类人?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好了,你懂的,我们进去找人。”

神瑛一边走一边把玩梭子。

田真却道:

“神瑛,你不要乱玩,这东西能放还要能收才行,玩大了不会收,你扛着啊?”

神瑛一笑,回头望了望女子,把梭子朝她一扔,这边接上田真的话:

“这东西我也不感兴趣,物归原主。不过我对你这个人倒很有兴趣,抽空得好好聊聊。”

田真哼地一声:

“啰嗦,走吧。”

方向还是里边的深处。

又见大门。

不过与刚才几道门不同,此门青色石质,宽厚沉重,似乎有千金之重。

推开门,见室内更是不同。

红烛红帐红窗帘,红桌红椅红酒壶。

满眼红色,刺眼而压抑。

神瑛彻底晕了,好一会才缓过神来。

桌边面对面坐着两人,两个红人。

手举红杯,看来正准备喝交杯酒。

田真哈哈一笑:

“我的天,洞房藏得这么深?”

两人停住手,一起转过头来。

神瑛这才看清两人的脸,更是惊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不仅是因为这个女子,正是来路上所见的那位新娘;而且是因为坐在她对面的,却是他刚下凡时,在那个大雪中木桥上草原里所遇的那个少年。

神瑛好一会才启动得了上下嘴唇,盯着少年道:

“你可还记得我?”

“不是自称神仙的那位吗?”

少年语气依然冷,但不硬。

“惭愧。你怎么来到这里了,而且做了新郎?”

“我喜欢。”

田真却露出一脸惊色:

“你们见过?”

神瑛嘿地一笑:

“不仅见过。”

田真也盯着少年:

“请问你尊姓大名?”

“少年。”

田真把脖子向其脸前伸了伸:

“嗯,少年,对,样子也像珊姐所说的,这里的地点更对。就是你,你就是珊姐要找的人。”

神瑛一听,

--原来他的名字就叫少年?自己当时并没有问或者怕他不答,所以现在才知道。

新娘却头微微一转,眼色很平静:

“田庄主,你们兴师动众而来,要找的人就是他?”

“正是。”

田真头也不动,还是盯着少年:

“珊姐一直在找你,一直等你回家。”

“这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
神瑛又想起来了,

--这话曾听他说过,他说人在哪家家就在哪。可是现在看来这少年的意识已经糊涂了?他根本忘了家在哪?亦或是有家能回而不想回?

田真一字一字地吐:

“珊姐她现在就在外面,而且正被人围攻,生死不知,你怎么想?”

少年身子扭动一下,似乎想站起来却还是硬生生地坐着。

“你坐好了。”

新娘终于开了口,

“你们说完了吗?今天是我与少年成亲的日子,你们竟然来要人。人说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亲,你们过分了。”

“问题是,他的老婆要他现在回家。”

“问题是,他现在已同我成亲。”

“我不管,我只要带人。”

“我不管,我只要留人。”

“我不希望我们动手。”

新娘直到此时才放下手中酒杯:

“我也不希望,咱们先消消气,不如先坐下来叙叙。”

神瑛与田真同时一愣,都感觉这新娘很不一般,

--这都什么气氛了,还有什么闲工夫闲心情坐下来叙叙?